刚进入上海时，国民党就有人扬言：“上海是一个大染缸，共产党是红色进来，花花绿绿出来。”意思是说，我们共产党人一定会被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打败。记得毛主席在进北平前说过一段话，意思是说这次进北平了，我们绝不做李自成。我们共产党人，没有被拿枪的敌人打败，现在要防止的就是敌人的糖衣炮弹的进攻，防止贪污腐败。那个农民领袖就是在取得全国政权后，搞贪图享受那一套，别的什么都忘了。结果很快被赶出北京，失败了。我们在上海工作、生活了几年后，要搬到北京了，曾山有一次对我说：“经过了上海这个‘大染缸’，现在要离开了，我们还是红色的嘛。变化也很多，上海的旧式流弊清除了，上海的面孔更清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