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了浓浓的烟火，
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被一阵狂风连根拔起，
虽然它还没有枯死，
但它的枝叶已经脱落，
林子里再也听不到它的沙沙声响。
祖国的土地啊!你是光明的土地。
我不是被拔倒的树，
也不是被拉断的线；
我深深扎根在你的土地上，
这里有我的骄傲和愤怒，
有我的欢乐和忧愁，
我不愿发表空洞的演说，
也没有什么成果和贡献，
但我有我的生活，有我的爱。
我站在道路中间，
望着你高大的身影，
一支人们不知晓的歌，
被钉在铁皮箱上，
还有士兵的遗物：水壶和弓箭，
被深深地埋藏在地里，
这里有一道古老的门槛，
它是我曾越过的门槛。
我的思想飞向了未来的世纪，
要创造新的篇章，
我看见沉落在河底的一块石头，
要考察它变幻的形状。
未来的雕塑家在这块石头上，
会雕出同龄人的头像，
维斯瓦河水在石上流过，
遮住了世世代代的面孔。
这是一副慈祥的面孔，
带着聪明的微笑，
我们的民族曾经不惜牺牲地战斗
和孜孜不倦地创造。
我的头上有一只戒指，
它是过去辉煌年代的见证，
我是一只小鸟，
但我不是一只惊慌的小鸟，
我的脚踩在祖国的土地上，
我离不开我的鸟巢。
一九五四年
张振辉译
致 友 人
我们认识了宇宙空间，
从地球到星星，
可是我们在那里迷失了方向，
大地和思想。
行星之间，
悲哀和流泪，
当你从虚假走向真理的时候，
你不会像过去那么年轻。
喷气式飞机在嘲笑我们，
这是一个静寂的空隙，
在飞行速度和音速之间
创造了一个世界记录。
快速飞行
和它后面留下的声音，
直到许多年后，
才把我们从梦中惊醒。
于是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我们没有罪。
是谁在叫喊?
打开窗子，快跑！
声音突然中断了，
只见窗外的星星
全都坠落下来，就好像
墙上的石灰掉在背包上。
张振辉译
梦
我那故去的人只留下了他的骨灰和土地，
可是我在梦中又见到了他，
他就像他的照片中那样，
脸上留着树的影子，
手里拿着一块贝壳。他陷入了茫茫大地的黑暗，
他遇到了无数深渊向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七次，七次，他曾有过七次安静的歇息。他有时显现在我的眼中，
因为他只有在我的眼中
才能找到一条通向世界的道路，
他的头发被一阵风吹起来后，
他那颗被射穿了的心便跳得更快了。
我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片宽阔的草地，
云彩和鸟群不时从天那边飞来，
在地平线的尽头耸立着无数的山峰，
一条河在远方向大海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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