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中年 第一章 一(6)
三个男人的欲望沉浮 作者:郝小萍 2007-10-25 04:59
真还别说,活了大半辈子人,洗了无数次澡,独自在如此豪华的贵宾间里享受,之前在不同的场合见过许多大世面的肖江宁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漫无目的地在贵宾间里巡视了一遭儿,稳定了一下有些纷乱的情绪,悄悄地按捺了一下有点紧张的心情,点燃了根儿烟,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脱至赤膊,然后裸体。之后他再美美地狂吸了口“中华”,终于掐灭了剩下的一半,准备进浴房洗浴净身。
就在肖江宁裸露着隐私起身沐浴的当口,贵宾间的门突然开启,一个体态轻盈、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像阵风,飘然而至。她梳着酷似在校中学生那样的短发,面目清秀,穿着宽松的粉红色全棉短衣裤,腰间稀松的系着一根同样是粉红色的长带,人显得格外潇洒。这浴衣,前胸开得很低,女孩儿白皙的胸部半隐半露,烘托出喷薄欲出的丰满乳峰。
姑娘的冒然闯入,使裸体而立的肖江宁一下子不知所措,尴尬的他,在慌乱之际只能极其狼狈地用双手捂住令人羞涩的“小弟弟”。他定了定神,看见姑娘仍然不尴不尬地站着不走,终于被她的不礼貌震怒了:“出去,滚出去。”他喊。听到了肖江宁的叫喊声女孩一下子被吓愣住了,就像只突然松弦了的机器猫,在墙角十分紧张地龟缩着,明亮的双眸惊恐又羞怯。终于她哭了,串串泪水就像还青涩的匍萄一串又一串悄然地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但倔强的她仍不退缩,他俩相持着。
肖江宁抄起一块浴巾,胡乱地裹住了腰以下的部位。定了下神,勉强地找回了自尊的他似乎冷静了许多,望着受了惊吓的小鹿般小女子,大男人肖江宁有些心软,对先前自己的生硬和粗暴打心眼儿里懊悔。他尽量地缓和了态度,向仍然抽泣着的姑娘问道:“你是干啥的?咋不敲门就闯进来?”女孩儿也镇静了,清秀白皙的俏脸上绽放着淡淡的桃红,眼珠怯怯地转动着,审视中带着几分疑惑地望着肖江宁:“您是警察?”她冷冷地问。“这和你有关系吗?”肖江宁反问道。“是刘总交待我来给您按摩的。”她面不改色,开宗明意地说。肖江宁:“那你为啥不敲门,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刘总给了我门上的钥匙,他说您特保守,轻易不沾女色,叫我直接进来,说我一敲门您就不让我进来了,你看这是不是钥匙。”说到这儿姑娘变魔术似的举起一把钥匙表情特无辜地向肖江宁表白。
面对如此场面,肖江宁一时尴尬得哭笑不得。“好个你刘有福,什么东西,净整些花花事儿。”肖江宁特恼火,在心里暗骂着。尽管这些年他也不时地进出娱乐场所,也曾捏过脚,洗过头,也曾迎来送往地有过多次应酬,但像今天这样单独地又如此尴尬地贴近这种女性还真是第一次。他清楚地晓得,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位令他心律加快,喘气不匀,心猿意马的女孩子便是妻子楚萌经常深恶痛绝地骂在口上的那类最下贱、最不知廉耻的“鸡”。楚萌曾经多次无不关切地跟他说过:“告你那些朋友们千万别沾上鸡,她们可是些脏透了的贱货,身上到处散发着霉气,防住了!这些货已经不具备正常人的情感,个个都是丧失了灵魂的挣钱机器,更恐怖的是她们身上十有八九都潜伏着艾滋。头上长疮,脚底下流脓”
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肖江宁当然知道这是楚萌在敲山震虎地告诫他,他也同样能体会到楚萌是在关心他,在维护这个家。每每这时心领神会的肖江宁一准表情特认真地对她说:“放心吧,老婆!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老公,我历来是有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做,在家听您的,出门儿我听警察的,能作啥、不能作啥我心里明镜似的,倍儿清楚!”
男人真是一种特殊的动物,有理智,但并没有放弃本能。虽然妻子的话就像一柄始终悬在肖江宁头上的利剑,伟大领袖毛泽东也曾谆谆教导过他一定要警惕那些化为美女的蛇,但老实说肖江宁对眼前这位像蔷薇花似的“脏货”并不反感,按捺不住的心里就有了微妙的感应,像突然间过了电,又像稚嫩的心房上爬行着一条小虫,痒痒的,麻酥酥的。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唱过的一首歌儿:“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喔,喔,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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