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财富而战》 帝国主义来了(1)
西方首部应对中国和印度的战书 作者:葛勃尔·施丹戈特 2007-11-13 01:37
帝国主义来了
如果把19世纪和21世纪初叶的霸主们做比较,你就会发现:从严酷性角度来讲,无论是雅克·希拉克、托尼·布莱尔或者是安格拉·默克尔,他们出任领导人时所面临的境况的复杂,远比拿破仑、维多利亚女王和威廉二世时代所面临的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的当权者们都倾向于以武力去解决他们所遇到的问题。他们是野蛮的、不讲民主的,而且很少尊重其他肤色、血源、出身的民族。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他们毫不犹豫地践踏成千上万人的性命—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呼吁着要提上议事日程,并且试图在国际战犯法庭上能够彻底根除的就是这一类问题。但愿在人类历史的史册上,秘书长的努力能留下耀眼的一笔。要知道,目空一切曾经是那个时代的标志。
当年的那些霸主胜于今日这些国家和政府首脑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们比较坦诚。而所有那些处心积虑的设计、组织秘密勾当的事情,他们都交给驻外大使和外交部长去干。这些独裁者在相互的交往中直接了当,朋友和敌人都清楚他们的立场、观点。如果你仔细去倾听,也许就能清楚地听到过去的几百年里,那些霸主们以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一字一句地、而且郑重其事地宣告他们的意愿,那残酷无情的声音在大地上久久回荡。几乎没有人寄幻想于康德的永恒和平、自由。拿破仑面对被俘虏的奥地利军人简捷明了地宣告了自己的追求:“我所要的是舰船、殖民地和贸易。”谈论远方的殖民地就像议论家里要处理的旧货一样,简单得没等邻居明白过来,他们就把这些事情全处理完了。“只要把这个世界的最大部分置于我们的统治之下,”英国的殖民地政治家(也是许多宝石矿山的所有者)塞西尔·罗兹如此说,“那么所有的战争也许就会结束。”这位先生作为最嚣张的殖民主义者而被记入非洲历史。他那流行了几百年的战争宣言就是:“扩张就是一切。”
他的士兵赞美诗充满了生存竞争意识,而那刚刚被发明的“马克沁”机关枪正好作为这种意识的物质基础:
前进吧,我们国王的勇敢士兵,朝着那异教的国家迈进。
祈祷的经书在你们的口袋,杀人的武器握在你们手中。
把神圣的使命带到那可以付之于实施的地方,
实现这愉快的使命并非太难,要知道你们手中有一挺马克沁机枪。
那野蛮民族的心中充满了邪恶。
他们的精神世界为那异教的污垢所覆盖。
因此他们很难接受你们的教诲,
用这挺马克沁机关枪,给他们深刻地讲一次道。
假如他们对主的十诫还理解不透,
你们就得开导他们的首领,改变他们的国家;
假如他们依然执迷不悟,公然找你们的茬,
用手中的马克沁机枪,给他们再布一次道。
在19世纪末期到20世纪初叶,美国和德国,这两个到此时为止还一直保持沉默的国家,也开始不安于现状,要站出来讲话了。只要涉及到这个地球的重新划分,这两个国家就要参与。当年的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如是说:美国尽管“讲话可以客气些,但是手中得握着一根粗警棍”。这根警棍就是海上制动权,而这就是他不断强化的法宝。
随着德国的威廉海姆大帝二世那番志同道合式的演讲,他很快也就名声远扬了。在这个演讲中,他把自大狂妄以及对同时代人的轻蔑表露无遗。那就是:倔强不顺的中国人,公然敢对西方人的摆布说不,那么他就派兵前往;在布莱梅港口,他面对士兵们发出了这样的出征动员:到了远方的中国之后,你们“就要像千百年前匈奴人那样,在他们国王的率领下去动作”。而随后在中国,他的这些士兵们就真是那样做的。
相反,现在的社会政治生活却像是五彩缤纷灯光下的一场化装舞会。可以想见,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政治家一个个地进入到国家领导人的行列,他们那做作的姿态,绝大部分都是鹦鹉学舌得来的。一旦涉及到解决失业和消除贫困问题,或者保持空气干净和维持世界和平的问题,他们就希望,以这种冠冕堂皇的方式使自己尽可能变得不那么太引人注目。而他们的政治生涯只不过是为了议会那些无法阅读的议案、文件而忙碌,对于这个国家的实际生存价值、作用而言,所有这些议会文件、资料恐怕连国家公务员们的一声呻吟也未必能消除。可以说,这些政治家们是不坦诚的,而且绝大部分深藏不露。
经济界的领导们自产自销。他们愿意作受人敬重的人,但是绝对不作有野心者;他们愿意让人承认聪明,但绝不愿给人们留下狡猾的印象。大集团公司的老板们很难为情地从年终赢利中拿走他们的红利。有谁想到过,这年终赢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它在某种程度上是挤、压出来的,所以它就有些不太招人喜欢了。当然,这绝大部分是从客户那里,从工人那里榨出来的,很少是从国家那里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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