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财富而战》 处在疯狂扩张中的英国人

西方首部应对中国和印度的战书 作者:葛勃尔·施丹戈特 2007-11-13 01:37

    处在疯狂扩张中的英国人

    所有帝国主义者从其诞生之日起就没有羞耻感。他们作为占领者和被占领国的管理者,作为经济上的索取者以及冷酷算计的毁坏者所要作的就是,铲除所有阻碍他们的因素。什么文化传统、什么人的生存,根本不值得一瞥,帝国主义者原本属于一个深思熟虑的进攻者,在他们的眼里,同情感只是意志软弱者的托词。“如同雨云带来风暴一样,帝国主义者所带来的就是战争”,法国社会党领袖让·饶勒斯这么说。

    我们完全有理由把这场世界经济一体化的预演看作几百年来最疯狂的猎取财富阶段。本国民族也许因此而感到庆幸,如果他们只是作为苦力、官僚主义的帮手或者傀儡政府的成员度过其人生的话。他们所经历的在某种程度上犹如我们今天在屠宰场所经历的那样。据最新估计,在被西方国家占领期间,资源丰富的国家之一的刚果被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作为“私人殖民地”,仅仅在这里,就大约有一千万人死于非命。

    战争一词在当时确实是口头语:价格战争、贸易战争、经济战争、殖民地战争等等,由此到世界战争的距离并不遥远。对于西方人来说,新殖民地国家的居民对他们而言,要么是顺从的劳动力,要么是炮灰,或者是消费者。他们的土地、森林只是作为无偿的原料供应地。他们的整个国家、全体人民都成为交换物,供那些强权者凭借武力选择,或者按照强者之间的协议和平进行分配。葡萄牙甚至尝试着,把它的海外占领地典当给德国。

    当时,所有的霸权者都坚信本国民族处在上升阶段;认为通过尽可能多的扩大占领地,就能有效确立和保障自己的影响力和富裕程度。这曾经是世界贸易中的一种货真价实的疯狂变态,这种变态所造成的伤害和耻辱至今依然清晰地保持在人们的记忆中。世界贸易从第一天起,就不是一种友好的货物交换体系,而今所谓的友好在更大程度上不过是幌子而已。当年,社会上所笼罩着的是一种远古风格的侵略和消灭异族的气氛,人们经常所谈论的话题不外乎就是这些,而今人们将尽可能的对此保持沉默或者回避。英国早在工业革命前就是一个贸易民族,而它从开始贸易之日起,就做出了这样的一副榜样:只要别的民族在某个方面先于自己,那么英国人就焚毁他们的贸易商船和生产基地,以便摧垮他们的经济机制;为了一丁点儿的财富,他们就大开杀戒;他们所期望着的是,让所有能看得见的东西最终全部都落入到他们的小财宝箱。英国出口权力最重要的方式方法就是:武装舰队和商船同时开拔,而他们的武装舰队在当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

    当其他的贸易民族也同样拥有了强大的海上战斗力的时候,持续不断的海上之战也就揭开了序幕。对那些不仅工业已经发达了,而且在武力方面也不那么扭扭捏捏的国家,英国就寻求与他们保持友好的利益共享。对于世界上那些工业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相反则采取强占的方式,并把他们划归到大英帝国的旗下,作为他们销售和采购的市场。英国人在1882年占领了埃及;在1886年获得了肯尼亚;在1895年,英国王室把几个占领地区组合成了一个名为罗得西亚的殖民地国;在1898年又占领了苏丹。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前夜,大英帝国已经占有了世界上20%的人口和面积。按照统计,平均每个英国人可以拥有八个随从;每平方公里的英国本土都相应拥有一百平方公里的殖民占领区。法国属于当时的第二大殖民地占领国,与英国根本无法相比:每个法国人刚刚能够配带一个被奴役者;每平方公里的法国本土,可以相对有十八平方公里的殖民地领土。

    英国的海军守护着海上通道;进入未知领域,先派遣一支所谓的科学探险队,以便向当地的反抗力量了解气候状况和原料的富有程度。借助于军事装备,实质上首先是凭借着随身所携带的炸药,使他们横穿陌生国度。唯一可能遇到的麻烦常常是当这支科学探险队碰上了其他帝国主义者。

    1898年9月中旬,当英国霍雷肖·肯特彻勒将军率领着五艘炮艇和一支由一千余人组成的科学探险队登上了苏丹的法朔达城(今名为:克多克市)时,这座城市的屋顶上已经飘扬着法国的三色旗。法军在少校让-巴蒂斯特·马尔尚的率领下,十周前已经控制了尼罗河,然而英军统帅阁下的自豪感依然未减。

    法军想回避,但是英国人却要求他们说清楚。肯特彻勒将军要以大英帝国的名义,把非洲这块儿新大陆由北到南整个吞下。它的目标是用一条铁路把开罗到南非的好望角整个联系起来,以此把非洲的经济圈放在英国的旗帜下。简而言之,法朔达城作为整个计划的一部分是不可缺少的。

    法国人原本也有一个类似的计划,只不过那是从另外的一个方向介入的一条路线。他们从西向东横穿这烈日炎炎的非洲大陆,经过长达14个月艰苦、疲惫的长征,刚刚获得了这么些成绩,却被拦截住了。巴黎的政治家们暴跳如雷,“如果放弃的话,那么这个位置就会被别人占据”,当时的法国总理朱尔·弗朗索瓦-卡米尔·费里就这样的为本国科学探险队的侵入辩护说。

    而此时此刻的问题是:两个欧洲国家在非洲剑拔弩张、怒目相向,在侵略的企图上是一致的,那就是:苏丹绝对别想独立,也绝对不能只让两个侵略者中的某一个独吞。敌对的情绪在两国的本土上迅速上涨,以至于有可能在欧洲引发一场战争。经过反反复复的商谈,三色旗最终还是被降了下来。法国人意识到,他们的军事力量赶不上他们的霸权要求。在“苏丹和约”中一切都被商定好了:直至今日,可怜的苏丹依然归属于英国人;濒临边境的乍得盆地划归给法国人。当地的非洲人继续住在那里,属于他们的只有:是人,但却没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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