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作经济(3)

大规模协作如何改变一切 作者:唐·泰普斯科特 2007-11-19 05:03

  全球竞争领域

  当然,当说到构建全球商业网络的时候,大多数商业经理人想到的都是印度和中国的崛起。大部分主流商业刊物都关注外部采购和离岸业务。虽然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未免太过狭隘。这个问题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上述的任何一个问题。我们正在见证整个社会、政治和经济结构的重建,从长期看,这有着与工业革命一样,甚至是更大的影响。

  国家情报委员会的《描画全球未来》的报告说:就像评论家们把20世纪称为美国的世纪一样,21世纪是由中国和印度领导的亚洲世纪这种说法也盛行起来了。中国已经是一个制造强国,印度现在是全球办公室,两者结合在一起的“中印区”潜在巨大市场,这使很多人得出世界正处于一个历史转折点的结论。这个巨大的市场拥有全球1/3的人口,有低廉的技术熟练的工人,还有追求资本亲善政策的政府。

  有人质疑说这些国家是否有充足的资源可以领导全球的先进科学研究或者提供真正的创新产品和服务。例如,这两个国家如果想在知识经济中保持竞争力的话,就都必须将相当一部分的人力和金融资本用于提供基础设施、卫生医疗和社会保障系统以及更好的教育。同时,印度TCI新地平线基金会的穆德哈R26;巴库里(Madhav Bhatkuly)说:“中国和印度在低成本领域投入太多,以至于不能专注于把人送上月球的技术。”

  这些观点是有益的,但是如果认为能力和优势是永远的话那就是致命的错误。亚洲领导的盲目推崇者显然忽略了他们面临的结构和组织障碍,而怀疑论者则低估他们快速学习的热情。

  孟买的ICICI银行在设立之后的十年内就已经成为印度的第二大零售银行。这家银行在它瞄准的每个零售市场都处于领先地位。现在ICICI正在敲响跨国银行母国市场的大门,它正在加拿大和英国设立新的分支机构,每个分支机构的资本都以每天100万美元的速度在增长。

  ICICI的成功要部分归功于自助服务(顾客在自助付款系统上进行交易),部分则归功于印度的低成本劳动力。但是ICICI的低成本也要部分归功于技术系统创新——通常是一些运行开放性软件的服务器——成本要低于西方金融服务公司使用的商业基础设施。

  在中国,到处都涌现出“创新性城市”。成千上万的企业把技术、低成本结构和地理上的接近结合在一起,以击败在全球范围的竞争者。这些无形的商业组织渗透着从生产汽车到生产手机的所有产业,他们以一种灵活的能力把自己的创新注入到西方产品的外形中。他们不仅以低成本生产,而且他们所做的一切通常不为已有的竞争对手所察觉。

  美国或者欧洲如果认为他们会轻而易举的像过去一样主导高科技领域,这将是不切实际而且确实是有风险的。美国和欧洲很快就要在一个它们只贡献1/4或者1/5的创新世界里与他人竞争,而他们的公司和卫生医疗成本要比正在出现的竞争者高好几倍,同时最大的技术劳动力和市场都在其他国家。

  因此未来取决于跨国界、跨文化、跨公司和跨学科的合作。只狭隘地关注“国家目标”或者内向型发展的国家在下一个新的阶段是不会成功的。同样,那些无法开发富有活力的全球性创新网络的公司会发现自己无法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中竞争。其结果是,要么全球化,要么灭亡。

  只要看看加拿大电子制造商瑟内提卡(Celectica)就知道了。像许多西方电子制造服务企业一样,这家企业经历过大规模的重组,把企业的运作转移到东欧、拉美,而主要是亚洲。瑟内提卡工厂在地理上的高成本和低成本分布比例已经从80∶20变成20∶80。“如果我们过去几年没有做这些改变的话,”CEO史蒂夫R26;德拉尼(Steve Delaney)说,“我真的认为我们今天不可能还存在。”

  全球化不仅仅导致供应链的合理化,它也作用于创新的地理分布。世界为创新提供了一系列环境因素,其中包括技术基础设施、国家特有的技术、收入水平和竞争周期。创新型的跨国公司长期以来轻松地拥有这多种因素。如今,有两件事情改变了。第一个是技术成熟的范围很广,美国经常是处在中间位置而不是领导地位。韩国在宽带因特网的可获得性上远超美国,手机的使用也是如此,这使得韩国成为一个以顾客为导向的IT创新的地方。第二个改变是研发团队可以方便地跨地区合作并加快产品研发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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