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与报告文学(3)
从社会底层看上去 作者:河姆渡 2007-12-10 10:50
“我买的时候以为是气球。”笋干说。
然后我把我们两个的东西推到猴子跟前说:“兄弟你看着办吧,哪些能送月月的你给挑挑。”
猴子在那堆东西里选了半天,最后拿起笋干的砖头。我大吃一惊,心想他们的品味真的很不一样。
这时候猴子把砖头往我们两个面前一丢说:“去你们妈的,当我家月月是收破烂的啊?”
我和笋干哈哈大笑起来。
出乎我们意料,月月的手艺非常棒,我们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吃上了那么丰盛的年夜饭。尤其是猴子,一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这使我想起了以前在老家,过年我爸爸都会一展厨艺,他做的菜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
更让我感到开心的是,月月打算在年初四回乡下家里,并且邀请我们一起去玩,她妈妈的手艺据说更加高超。笋干听得吧嗒吧嗒流口水,我心想那么多年了,这痴呆毛病还是改不了。
然后月月转过头来对我说:“我爷爷是老红军,参加过长征,我带你去见他,你采访采访,或许能写个报告文学呢。”
我一听顿时兴奋起来,我正在为没有写作题材而发愁呢。要不是猴子,我想我会当场把月月抱起来然后转个720度。
大约11点的时候大葱跑来找我们放烟火。
大葱这人别看五大三粗的,胆子却比火柴棍似的猴子更小。我们来到“阳光别墅”门口的空地上,大葱放下一个万花筒,然后颤颤巍巍地划了一根火柴过去点。火柴刚挨上导火线他就掉头往屋子里跑,躲到门背后呼哧呼哧地喘气。等到这个万花筒放完后才把头探出来。如此三番五次放了好几个烟火,乐此不疲。
然后笋干对大葱说,我说葱哥啊,你一点燃就往屋里跑,你倒是看到烟火了没?
大葱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那你来做什么?我很直接地问。
放烟火。大葱很老实地回答。
然后我们彻底没想法了。一个来放烟火的人,除了冲过去点火以外什么烟火都没看到,实在不知道他的乐趣在哪里。
而月月则在边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一袋子焰火很快就放尽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我们五个人在雪地里冻得发抖,红着鼻子一个劲地笑。就这样一直笑得稀里糊涂。
大葱开着车回去后我们就进屋子守岁,我们四个人彼此看着对方。我感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们几个相依为命确实不容易。我和猴子从我们毕业的那个城市跑出来已经有三个年头了。彼此见证了对方的慢慢成熟与沧桑。
许多时候我都在想着自己的人生。在进入大学的时候我雄心勃勃,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毕业后到现在我对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渺茫。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本来以为自己是想写点东西的,但是却发现越来越没有时间和心思,做事情也变得畏手畏脚。刚毕业跟猴子去打人那会儿,觉得自己非常冲动,非常想做点什么,胆子也大;可是如今却变得迷茫。也许我此刻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我不知道我的棱角和斗志是什么时候被慢慢消磨掉的。或许是和猴子在那个有着一盏灯泡并且常年晃悠晃悠的旅社里被慢慢晃没了;或许写了那么多不想去写的东西以后就什么热情也没了。
或许还有,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并且希望这是真的。
维持我们生活的是笋干的书店以及我和猴子不定期的收入,让我们如此快乐生活着的动力也许是我们还带有憧憬和理想吧。
年初四的时候我们三个跟随月月来到她的老家。在这之前我和猴子还有笋干特地去了趟百货商店。在去之前我们几个开了个会,主要研究月月家的人口状况以及男女比例等问题,然后要决定到底买多少东西,并且买些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串门了,并且我们对这些一窍不通。还记得当年猴子去梅子家,在去之前猴子什么都没买,就空着两只手。而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这是大不敬的。所以当时梅子父母对猴子的印象非常不好,而猴子和梅子的事也就暂时搁浅了。
|
>>热点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