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讲 贝多芬:自我的冲突与超越(2)
近距离聆听大师的智慧 作者:贾晓伟 2007-12-21 02:32
一位腓力早期基督教会七助祭之一,后为福音传教士。——译者注不把指导其子亚力山大的教育视为有失体面,把伟大的亚里士多德请来给他当老师,因为他认为普通的教师们不够资格担当此任。就连劳登也没有亲自指导其子的教育,为什么如此出色、高尚的楷模不应当被其他人效仿呢?我的侄子,即使当他的父亲在世之时,由他托付给我,我承认,我比任何别的人都更加感到被召唤,通过我自己的榜样,去激励他培养崇尚美德、积极向上。在囚犯训练所和学校里,怎么也不会有必要的监督,所有的学者们——我把施泰因教授、西默尔丁格尔教授和教育学的教授全算进去了——与我的观点一致。卡尔在那里学习完全是不合适的,他们甚至声称大部分青年人离去时,全都被毁灭了。是啊,连许多进去时品德优秀的人出来时却是相反的。不幸得很,我与这些人和许多父母的体验和观点相同。
如果这个母亲能够克制她的邪恶性情,使我的计划能平衡地开展起来,那么我由此进行的指导将会真的奏效。但是,倘若一个这种类型的母亲试图把他卷入她那卑俗甚至恶劣环境的秘密活动中,引诱幼小的卡尔(一种对儿童的毒害)去欺骗、贿赂我的仆人们,撒谎,并在孩子说真话时嘲笑他,甚至给他钱以唤起对他有害的肉欲,这种事情必将会说明我和其他人犯下严重过失的理由,因此,这已经难办的事情变得更加棘手、更加危险。当我的侄子在学校时,她表现得截然不同,但面对这种情况,一个新障碍被撤除了,就不要去想它了吧。
除了私人教师之外,一个有地位的女士将来到我家中照料家务,她决不会使自己受卡尔母亲的贿赂。儿子和母亲的秘密会面总带来坏结果,但那恰恰是她想要的,因为她似乎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无拘无束地在行为端正且本意良好的人们当中。许许多多可鄙的非难向我提出来,由如此的人们提出来,我甚至连言及他们都不应该,因为不仅我的道德品质被普遍和公开地承认,甚至特别亲密的作家们——如魏森巴赫等人——认为值得抒写 ,而只有偏袒可以归咎于我的某些庸俗思想。尽管如此,我认为有必要解释许多与此相关的事情。关于我侄子的财产,他有7 000弗罗林——维也纳面值,来自其母亲已售出的房子,其母有它的使用收益权。此外,他还有2 200弗罗林——维也纳面值,铸币债券——及其母的养老金的一半。这2 200弗罗林,实际只值2 000弗罗林——维也纳面值,然而,我(如向初等法院所出示的)把它换成货币,共计2 200弗罗林,这里面包括诉讼费用。这一半养老金和2 000弗罗林均只作为已售出房屋的第四部分的补偿,关于其房租的第四部分,他什么也没得到。
只要其母亲拥有这幢房子——她从11月15日至1818年1月单独占有它,大概是7个月到8个月或更长一些,她将会把收益全部化为己有,尽管房租的第四部分应由儿子所得。由此可以看出来,这样的安排对于他绝非最有利,因为,如果其母亲去世或结婚,他就会失去这笔养老金的全部份额。然而,这与那些在个人品德的鉴定记录方面由法庭认定为不诚实的人们毫不相干,我们还必须感到庆幸,“这个”为孩子保留下来了。此外,我把拯救他的灵魂的时刻牢记在心间,也就是说,我把他从母亲的影响中拉出来。财富的赠予可以获得,而道德规范——特别是当一个孩子已经不幸地吸吮了这样的母亲的奶汁,是呀,已数年在她的引导下变得完全堕落了,甚至不得不帮助她欺骗父亲——必须在早年灌输。更进一步地,他将继承财产。我现在就应该让他有充分的能力,以便他充充裕裕地继续学业,直至获得一个职位。我们的全部所需是安宁,排除其母亲的进一步干扰,我树立的高尚目标一定会很快达到。由于人们谈及我之所得,故在这里核算一下,这颇容易。
1817年10月,养老金的应付欠款应被支付,但她拒不出钱,于是我迫不得已向法院提起诉讼以强迫她。欠账亦在法院的文件当中,只有不足取的部分被遗留。1818年5月19日,我取出养老金的第一部分。1818年2月,我同样取出铸币债券之利息的第一部分。到现在为止整整6个月了,我从养老金中分文未得,因为她自己不像原来那样申请了,我自己只能随着她申请。人们从中看出,我的侄子在我为他的教育所作的安排中没有受任何损害。还可以看出来,许多伯爵或男爵无须因这些有关教育的学校而感到羞耻,还有既不使用钱,也不能使用这么多钱的贵族。我根本就不依赖这不足取的捐赠。我先前的计划是掏自己的腰包付全部养老金,但她的不道德及她对自己的孩子和我本人的不良举止教训了我,这无非是使她的品格进一步堕落的方法。从我可怜的、变得如此不幸的(由于她)兄弟的遗嘱中可以看出来,我对他的仁慈行为在其中是多么分地被认知啊,他又是多么感激不尽啊。现在我已把这些转移给他的儿子。
他的父亲于1815年11月15日去世之后,我的确照顾他,即使当他和其母亲同住时——但其花费相当大。当卡尔离开母亲走入学校时,我负担了全部教育经费近乎至1818年。得到这少得可怜的、存在此处的捐款对我有什么用呢?我可能被指责成是自私的。行善,样样都做得很好并为国家教养出一个杰出的公民的双重意识肯定就是我对我的兄弟的赠予!即使反对我的监护权提出来之后,从遗嘱中仍可以看出来我的兄弟委任我为唯一的监护人。当他处于临终的痛苦之时,一个遗嘱附件被逼供出来,我的宣誓和一个夫人的宣誓将会证实,他曾数次派我到镇上去找舍恩奥尔博士去把它撤回来。阿德勒斯贝格博士,法庭建议他为副监护人,因为他们不信任前者,所以毫不犹豫地把这些证据视为完全合法并有效,并把它们引用来当作他要求反对这份遗嘱附件的证据,然而没有所需的证人数。法律把其母亲排除到监护人之外,除此之外,其母亲还被法庭剥夺了对卡尔施行教育的权利,以及与卡尔有关的社交权利和一切交际。
如果作任何更动,孩子接着就会招来危难,尚且,其母亲没有改邪归正的希望,她太邪恶了。但我的侄子,一株茁壮成长的幼嫩植物,可能受到恶毒气息的摧残,把他置于这样一种处境中将会是一项重大的责任。我可能变得逍遥自在,最终对如此多的阴谋和诽谤会感到厌倦。但是,决不,我一定要让行为端正而高尚的他能因那个缘故忍受虐待,决不忘却他既定的高尚的目标。我已发誓为他竭尽全力,直到我生命的终点,况且,只有这样才能期待我的品格和情感在各方面对我的侄子有用。现在我还需要指出法院文件起草人胡朔瓦的阴谋或默德林牧师的伎俩吗?他被其社区所鄙视,由于违法的交易而声名狼藉,他下令他的弟子们按军队的方式编排,且不能原谅我识破他的真面目及我拒不让我的侄子受到其野蛮的棒打。我该说出这类事情吗?不,这两个人与冯·贝多芬夫人的关系已经是反对他们俩的充分证据了,只有这种人才会与她勾结起来反对我。
我在这里重申,毫不畏惧地,我一定要追求我所树立起的高尚目标,也就是说,我的侄子的智力、道德和身体上的福祉。然而,教育需要平稳地进行,因此,V.贝多芬夫人必须——仅此一次——被赶走。这就是法院的最终授权的目标,我恳求之并帮助促成它,从而在我这方面尽我所能保证获得所期的安宁。因而,我一定建议设一个副监护人,如果我肯定我应该选择谁的话,到现在该已经提名了。至于上诉,那自然对大家是公开的。我肯定不会担心它,然而一旦我侄子的、以不公开的方式与我相关的利益受到危害时,我照样将立刻上诉。差异,在一条法规和其后果之间的任何地方都是不能被承认的。V.贝多芬夫人的全部拨款肯定会产生不同的和有利的结果,因为,如果她能被迫明白她的阴谋无力压制善良的事物,她就再也不会鄙视我时常使她受到折磨的宽宏大量和慈悲了。只要环境许可,这不愉快的阴霾定能转变成白昼的光辉。
|
>>热点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