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 第二章(5)
柳云龙李小冉主演国内首部谍报巨作 作者：徐广顺 2008-01-04 10:26
捷普洛夫和库拉科夫站在楼梯口听到了里面的吼叫声，满意地下楼了。
一名苏军军官跑了过来，他是瓦西里。
瓦西里报告：将军同志，我完成任务回来了。
捷普洛夫：瓦西里同志，顺利吗？
顺利，非常顺利。我按照您教我的办法，很快就完成任务了。
捷普洛夫：很好。
瓦西里问：这里关的是什么人？
库拉科夫刚要说……
捷普洛夫：你不要管这儿了，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你要马上去一趟莫斯科，可以吗？没问题。瓦西里说。
捷普洛夫：你去准备一下，马上去我办公室。我马上。
瓦西里边说边跑开了。
捷普洛夫：三号楼的事情除了你和我之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明白吗？我们不要相信这个院子里任何的人。
库拉科夫：明白。
捷普洛夫：中国同志的车到哪儿了，没问题吧？
库拉科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走了。
白雪皑皑。一辆吉普车吃力地行驶在山峰上。司机全神贯注地开着车，车上坐着老王和另一位领导。
老王：这不是回我们总部的路。
司机：是的。值班室同志说原来那条路上有土匪和特务，他们还埋了地雷。昨天我们一辆车就被地雷炸了，牺牲了好几位同志。所以值班室要我走这条路，从这座山后面绕过去……
老王：小心点。
车子突然往下一沉，就听见“轰”的一声，三个人被弹到了车篷上。
吉普车着火了。
老王奋力地救司机和另一位同志。
老王踹开车门把司机蹬了下去，反身又拉出来另一位同志。当他转过身去看司机时，发现他已经死了。老王拉着那位同志：快跑，快，要爆炸了。两人相互搀扶着逃离了现场。
同志问：怎么回事儿？
老王看看四周情况：我们碰上地雷了。
地雷？谁会在这儿埋地雷？这么偏僻的地方，离边境还有几十公里呢？……
老王：别想那么多了，天快黑了，我们赶紧捡点柴火，准备在这儿过夜。
在这儿过夜？我们一定会被冻死的，谁要害死我们？这是阴谋，对。这是阴谋。是捷普洛夫要杀人灭口……就是他……
不要这样说，我们是同志，是战友。
同志？战友？他们对同志战友下黑手的事儿还少呀？只有他们才干得出来。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他们干的？这就是他们干的，连自己的同志都不放过……
面对气急败坏的战友，老王无言以对。
老王：即便是像你说的，他们也是为了“雪崩计划”，为了廖飞的安全。
同志：那就要牺牲我们两人的生命？还有他们自己的司机。
老王：咱们是老战友了，出生入死多少次了，想想那些牺牲的同志，我们已经够本儿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是捷普洛夫的阴谋……不过要是我们在一次新的战斗中，运气没那么好，和那些战友们一样了……你怕吗？
同志：不怕，不过是觉得冤枉。
老王：党的工作，党的事业哪有冤不冤的。来，捡柴，点火。你还记得冯仲云政委教我们的那首江南民歌吗？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点起了篝火，哼着一首江南民歌。
他们依偎在篝火旁。
远处晚霞的辉煌映着群山中的白雪泛出金色的光芒。
全苏人民广播电台门口，昏黄的太阳光映照着街道上的白雪。
门口站着两名威严的哨兵。
一辆吉普车飞驰而来。车上跳下来瓦西里，他向哨兵出示了证件后，带着两个战士走了进去。他们来到一个亮着俄文“正在播音”红灯的房间前，瓦西里推门进去了。这是播音直播机房，外间是设备，有监听音箱，可以听到卓越录音的声音。一个技术员在操纵机器。玻璃对面的里间是录音室，卓越正在录音。卓越和瓦西里打了一个招呼。卓越：……现在请听红军歌舞团男声合唱《斯拉夫女人的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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