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狮子”(13)
艺术家另类呓语 作者:李小山 2008-01-04 04:24
很快,四头绑好的肥猪用推车送来了,为了防止肥猪惨叫还用细绳将猪嘴扎紧了,只能听到肥猪在挣扎时发出的哼哼的鼻音。但是又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了,谁把这顿美餐奉至“狮子”的嘴边呢?村干部犯了大愁,非常时期村干部负有领导责任,显然不适合冒险,又不该强制性地指派村民前去,村支书派人挨家挨户动员过,没有人敢答应,即使那几个动不动干架的蛮汉也直往后退缩,说了一大堆毫无理由的理由。眼看天快黑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坐不住了,挽起袖子,二话不说推了推车便往“狮子”那里去,几位老人家的壮举深深感动了村干部,让很多村民热泪盈眶。
全村人又集中到了村口,都想亲眼看看“狮子”如何吞噬那几只肥猪,但他们见到的一幕却是这样:几位舍生忘死的老人家把推车上的肥猪卸在离“狮子”约十步远的地方,“狮子”开始显示一些动静了,略微抬起前身,嗅嗅鼻子,过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又以原样卧躺在原地,无动于衷地望望那几只拼命挣扎的肥猪。
事实上,这反而增加了村民的恐惧,看来“狮子”不喜欢吃猪肉。有人建议换一条牛来让它吃,电视里经常播放狮子逮野牛的镜头,这里没有野牛可以用家牛代替,另有人建议宰一条牛,连肉带血放在盆子里,“狮子”闻到血腥味就会胃口大开,吃饱了大家就平安了。
第二天,“狮子”仍然懒洋洋地卧躺在大树下,几只吓破胆的肥猪已经奄奄一息,偶尔还垂死挣扎一下。村民发生了新的争论,有人认为“狮子”昨天是朝东卧躺的,今天转向朝西了,有人坚持“狮子”至今为止根本没动过,证明这是只懒惰的“狮子”。此刻太阳照常升起来,田野的雾气逐渐消散,远处的群山显得苍劲,蓝天明澈如镜,照亮了大树的阴影。村民发现“狮子”如此之巨大,它的骨骼肌肉又是如此健壮有力,那双黄色的玻璃球般的眼睛闪发火炬一样的光,但村民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害怕了,村干部的禁令阻止不住他们纷纷聚集在村口来围观,人多势众嘛。特别是孩子们,像过节一样喧闹不已,几个顽童手握竹竿试图靠近些逗弄“狮子”,被他们的家长拖回来狠很揍了一顿。
全村人又集中到了村口,都想亲眼看看“狮子”如何吞噬那几只肥猪,但他们见到的一幕却是这样:几位舍生忘死的老人家把推车上的肥猪卸在离“狮子”约十步远的地方,“狮子”开始显示一些动静了,略微抬起前身,嗅嗅鼻子,过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又以原样卧躺在原地,无动于衷地望望那几只拼命挣扎的肥猪。
事实上,这反而增加了村民的恐惧,看来“狮子”不喜欢吃猪肉。有人建议换一条牛来让它吃,电视里经常播放狮子逮野牛的镜头,这里没有野牛可以用家牛代替,另有人建议宰一条牛,连肉带血放在盆子里,“狮子”闻到血腥味就会胃口大开,吃饱了大家就平安了。
第二天,“狮子”仍然懒洋洋地卧躺在大树下,几只吓破胆的肥猪已经奄奄一息,偶尔还垂死挣扎一下。村民发生了新的争论,有人认为“狮子”昨天是朝东卧躺的,今天转向朝西了,有人坚持“狮子”至今为止根本没动过,证明这是只懒惰的“狮子”。此刻太阳照常升起来,田野的雾气逐渐消散,远处的群山显得苍劲,蓝天明澈如镜,照亮了大树的阴影。村民发现“狮子”如此之巨大,它的骨骼肌肉又是如此健壮有力,那双黄色的玻璃球般的眼睛闪发火炬一样的光,但村民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害怕了,村干部的禁令阻止不住他们纷纷聚集在村口来围观,人多势众嘛。特别是孩子们,像过节一样喧闹不已,几个顽童手握竹竿试图靠近些逗弄“狮子”,被他们的家长拖回来狠很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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