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狮子”(4)
艺术家另类呓语 作者:李小山 2008-01-04 04:25
“狮子”的不期而至改变了村民的日常生活。从村干部到普通村民,没有心思去做正经事,他们观看的是“狮子”,谈论的是“狮子”,梦到的还是“狮子”。根据村干部的严密布置,一天廿四小时都派人在村口值班,随时把观察到的“狮子”的动静向村里汇报,
好几天过去了,情况没有出现任何变化,“狮子”仍然懒洋洋地卧躺在大树下。因为天热的缘故它打盹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那几只早已光荣献身的肥猪散发出了阵阵异味,午后的干燥山风把逐渐浓烈起来的异味吹入了村里的每一户人家。
村民似乎习惯了“狮子”的存在,胆大的人开始下地或上山干活了,他们只是三五成群一起行动,不单独出门。顽皮的孩子则不停地商量着如何接近“狮子”的办法,孩子的求知欲强,不懂得什么叫做危险性。
那天中午,一个小家伙沿着路边的草丛匍匐前进,终于逃过值班人员的眼睛到了“狮子”跟前。小家伙后来逢人便吹嘘:“哟,那只狮子多大喔,头有磨盘那么大,身体躺在地上比我还高很多,爪子比脸盆还大,身上的毛好光滑喔,金黄金黄的。我伸手摸了摸它的爪子,它还害羞呢,缩了回去,我又摸了它的鼻子,凉冰冰的,滑腻腻的,眼睛玻璃的喔,像拖拉机上的灯。哈哈,它还用尾巴扫了我一记,尾巴这么粗(他比划着,碗口一样粗),尾巴上毛毛刺得我痒痒……”
那天夜里大雨滂沱,山风呼啸,雷声滚滚。隔天一大早,全体村民再次聚集到了村口,他们惊奇地发现湿漉漉的大树下空空如也,“狮子”已无踪影。
好几天过去了,情况没有出现任何变化,“狮子”仍然懒洋洋地卧躺在大树下。因为天热的缘故它打盹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那几只早已光荣献身的肥猪散发出了阵阵异味,午后的干燥山风把逐渐浓烈起来的异味吹入了村里的每一户人家。
村民似乎习惯了“狮子”的存在,胆大的人开始下地或上山干活了,他们只是三五成群一起行动,不单独出门。顽皮的孩子则不停地商量着如何接近“狮子”的办法,孩子的求知欲强,不懂得什么叫做危险性。
那天中午,一个小家伙沿着路边的草丛匍匐前进,终于逃过值班人员的眼睛到了“狮子”跟前。小家伙后来逢人便吹嘘:“哟,那只狮子多大喔,头有磨盘那么大,身体躺在地上比我还高很多,爪子比脸盆还大,身上的毛好光滑喔,金黄金黄的。我伸手摸了摸它的爪子,它还害羞呢,缩了回去,我又摸了它的鼻子,凉冰冰的,滑腻腻的,眼睛玻璃的喔,像拖拉机上的灯。哈哈,它还用尾巴扫了我一记,尾巴这么粗(他比划着,碗口一样粗),尾巴上毛毛刺得我痒痒……”
那天夜里大雨滂沱,山风呼啸,雷声滚滚。隔天一大早,全体村民再次聚集到了村口,他们惊奇地发现湿漉漉的大树下空空如也,“狮子”已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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