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法门(2)

艺术家另类呓语 作者:李小山 2008-01-07 11:24

  那边,孩子们变得安静了,围座一圈,男孩们都把小鸡鸡掏出来参赛,而女孩则好奇地盯着观看,一个女孩还拿手指去触,又害怕似的缩回了,好像担心被蛇咬住,说:“我妈妈常常吃我爸爸的鸡鸡,我爸爸不怕疼,咯咯咯笑不停哩。”一个男孩说:“我们男的有鸡鸡,你们女的就没有,只有洞洞,撒尿都上不了壁,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洞洞。”一个女孩把裤子脱了,岔开腿让男孩们看,一个男孩看着突然用手指戳进去,女孩笑着叫起来:“好痒!好痒!”,顺手抓了根绳索狠很抽打男孩。于是,孩子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游戏,追着叫着闹做一团。

  王嘉予掉过脸正视那人,——显然,他被孩子们的举动震惊了,沉寂了许久的原始的冲动蓦地将他掀翻,热血涌到头顶。他伸手摸了摸那人毛发丛生的脑袋,手心发烫,毛茸茸的感觉传达给他难以言表的骚动。他迸住呼吸,定了定神,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越来越长了,按我们的说法,你的上辈子肯定损了德,人是逃不脱这个轮回的,但是别担心,我会尽力帮你的。”

  那人说:“在梦中经常出现一个情况,我都不好意思与他们讲,但我愿向王队长坦白,我老梦见自己与一只像狗又像猪那种牲畜搞,每次这样,第二天早晨裤裆里总是粘湿了一片,这是不是我上辈子的事呢?”

  王嘉予抿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问:“不是和女人吗?你是讲与雌性牲畜交配?结果怎样?”那人羞愧似的讪笑笑说:“不满你说哩,每次和这只牲畜搞完之后,它就受到它们那一族牲畜的驱逐,不准它和它们一起走路一起吃东西一起睡觉。总之,它被它们看不起,好象我们做了坏事很丢人,没人理睬,我们人是这样是吧?它们也是这样,比我们还过分,不仅不理睬,都踢它咬它哩往野地里驱赶它哩,看看没指望啦,它就跑到山崖上往下一跳,自杀啦。”

  王嘉予心里又激荡起新的躁动,仿佛某种预期的谶语得到了证实,但是他对此又绝对地排斥,脑海里掠过可怖的幻影,幻影如浓烟似的迅速笼罩他,他竭力挣脱出来,使劲环顾四周。昏暗依旧,难吻的气味变得像一堵坚硬的石墙,孩子们横七竖八窝在床铺上睡着了,气氛沉寂而压抑,只有成群接队的老鼠发出吱吱的声响。他说:“你自己相信吗?有点信,又有点不信是吧?这辈子还上辈子欠下的债,合情合理嘛。”

 



看过此书的网友也看过了
 

 

>>热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