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血》 想要拥有你…
安妮塔·阿米瑞首部处女作 作者:安妮塔·阿米瑞瓦尼 2008-01-15 10:57
“看,”他说,“这就是我的南方山区小女人,外表如此坚强,内心这般柔弱!谁能想到呢?”
我从未这样形容过自己,但事实的确如此。自从父亲去世后,温柔似乎是别人才能享受的情感。
“从我看到你脱去外衣的那天起,我就想要拥有你。”他说。
“但是,我朝你大声嚷嚷了。”我回答,想起自己是怎样要求他不要看我。
“你本该如此!”
“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向我的家人要我?”我问。
“你那时还没准备好呢,”他说。“但是当海耶德在澡堂看到你时,一切都改变了。”
我脸红了,费雷东吻了吻我珍珠坠下的额头。我的身体也羞红了。当你感到一个人在乎你胜于在乎他人是件很奇妙的事,即便那在乎只是片刻。
我想要再聊聊天,但费雷东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一扇雕花的木门前,走进一间小卧室。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空间的是一张很大的床,床上的枕头大得足够两个人用。这个卧室只有两个功能:睡觉和爱。
我们坐在床上,我的心砰砰直跳,我甚至能看到我的丝绸罩衫也随之起伏。费雷东帮我脱去戈迪亚那件珍贵的金色长袍,对这么珍贵的物品已经司空见惯的他,随意地把长袍扔在一旁。费雷东的手握着我的腰,他手上的温度让我慢慢平静下来,也让我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等我平静下来。当我放松下来之后,他开始用指尖轻轻地爱抚我的身体。透过丝绸,我感受到了他指尖的热度。
我希望他继续,但是费雷东迅速地脱去我最后一件衣服,盯着我裸露的身体。我尽力不让自己像钩子上的虫一样扭动着逃开。他眼中露出喜悦的神情:“石榴一般坚挺的胸部,还有绿洲般的臀部!不知什么缘故,我知道是这样的!”
他的赞扬让我满脸通红。“你的脸颊上开着玫瑰花。”他温柔地说。他脱去自己的衣服,那些珍贵的衣料就像破布一样揉在一起。当他解开头巾时,我深吸了一口气。他披在肩上的头发像闪闪发亮的黑色波浪。我想摸一摸,但却不敢。
在他身体的衬托下,那浓密的卷发就像织锦上的金丝绒。我不敢直视他的腰间,匆匆一瞥让我想到市场上出售的羊的某种器官:肾脏、肝脏或是舌头。
当费雷东搂着我时,我们之间已没有任何障碍物,我闻到他嘴边清新的苹果烟草的味道,感受到他脸上和胸前的毛发。他的身体温暖得怡人。我十分茫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曾在农田里看过动物交配,也明白男人和女人会做相似的事情。但是当我们的身体合而为一时,我紧紧抓着被褥裹住自己,因为这一刻如此粗暴。当他任由自己的激情爆发时——我知道这激情是我所激起的——我却感到激情离我十分遥远。这感觉的确像画中冷冰冰的公主注视着费雷东如何吞噬着我。当他从云霄跌落,满足地叫出声时,我半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他睡着了,我感到很失落很茫然。为什么我们所做的就是村里那些女人,当然还有男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呢?为什么歌莉在谈起这个时那么着迷?
清晨的某个时刻,费雷东醒来,把我拥入怀中。他似乎想再做一次。虽然我仍然感到疼痛,我依旧爬上他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我开始动弹自己的臀部,仿佛知道应该怎么做一般。当看到他的眼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扇动着,我动得更厉害了。他从床上跳起,柔软的双手抓着我的后背,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揉碎在我的身体里。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臂,倒在床的一边。
“真是美妙绝伦。”他说,一边吻着我的胸部。在睡前,他微笑地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做了让他满意的事。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马球。两队骑士一边激烈地追逐着球,一边阻拦着对手。终于有一队进球了,我以为观众会站起来欢呼,但四周却静悄悄的。我从梦中惊醒,想着费雷东是如何驰骋在我的双腿中,很纳闷为什么这感觉并不像我所想的那么让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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