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梦也何曾到谢桥(5)

年度倾情巨献之清宫女人大戏 作者:于正 2008-01-16 01:04

    夜里忽,祥嫔和菊笙躲在水桶里出宫时被全妃拦住,双方对峙,一箭飞过,将他们二人双双刺穿。祥嫔尖叫一声,这才发现是自己做了噩梦,一旁的菊笙正呆呆地望着她:“你怎么啦?”祥嫔道:“没事,睡吧。”两人并肩躺下,一动不动。菊笙忽然问道:“淑宁,你不会改变主意吧?”祥嫔道:“什么?”菊笙说:“这些天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觉得和你出宫过平凡的日子是一个梦,一场镜花水月,如今你又回到景仁宫了,你会不会舍不得眼前的荣华富贵?”祥嫔犹豫了一下,道:“傻话,我既然已经答应跟你走了,当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你等一下——”她说着从枕头下抱出一个首饰盒:“这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先拿着,等我们到了宫外可以过一些舒适的日子。你放心,我是你的人,即使这身体离开了你,心也一直在你身上。”菊笙说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让我感动的话,只要有这么一次,我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了。”祥嫔掩住他的嘴:“嘘,不许说不吉利的话,睡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菊笙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祥嫔望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菊笙,我真的不想死。”她心中默默地说道,菊笙翻过身,睁开了眼睛。脑海中清醒无比,却只想着:“即使是谎言,只要你说,我就愿意相信——”祥嫔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菊笙,依偎在他背上,菊笙微笑着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心事重重,一夜无眠。

    御花园内,全妃带着雪臣在九曲桥上慢慢往前走去:“你知道本宫找你来有什么事吗?”雪臣微鞠躬:“请娘娘明示。”全妃道:“本宫知道秀女中有祥嫔的人,可是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是谁,你跟祥嫔接触了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雪臣回道:“草民没有发现。”

    全妃叹了一口气:“本宫也知道没有,要是有,你怎么可能不跟本宫说呢?”雪臣道:“娘娘请宽心,祥嫔娘娘以后再也不会成为娘娘的威胁了。”全妃奇怪:“此话怎讲?”雪臣说道:“她已经决定出宫,过平凡人的生活。”全妃有些激动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来人啊——”雪臣道:“娘娘不必叫人了,就算你此刻赶去,也来不及阻止了,其实斗来斗去不就为了争这一席之地吗?现在她愿意退让,娘娘何不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呢?”全妃冷哼道:“你以为祥嫔是这么简单的人物吗?”

    这时香穗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娘娘,奴婢刚刚听说,祥嫔娘娘去内务府报了案,说丢了一盒首饰,要封锁神武门搜查。”雪臣心里不由得惦记西林春。全妃看向雪臣:“看来,还是本宫比你了解祥嫔多一点。”雪臣顿了顿,飞快地往前跑去。

    辛者库那里,西林春刚收拾妥当,拉开门准备出去时却看到吟秋站在门口。“可以跟你聊聊吗?”她问道。西林春忙说:“我赶着出门。”吟秋说:“我只耽误你一小会儿。”西林春微微一侧,将她让进屋里。吟秋往四周扫了一眼:“我是戏班里长大的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一句话——希望你离开安大哥。”

    西林春被她的话惊住,问道:“为什么?”

    吟秋道:“你们不合适,你是个宫女,我听说宫女要二十五岁才能离宫,看你的年纪离二十五岁还有个七八年吧,你想让安大哥等这么久吗?换个说法,即使他愿意等你,万一在这七八年中你忽然得蒙圣宠,或者犯了什么事被处死了,你要他情何以堪呢?”西林春被她的话震住,目光移到那两个面人上,忽然想起了姑姑昨夜说的:“这里是皇宫,你要做的是一件随时都可能让你丧命的事儿,你能让儿女私情牵绊着你吗?”

    西林春问道:“你也喜欢安大哥是不是?”吟秋直截了当地答应:“是,或者他并不喜欢我,可我是最合适他的人。”西林春微微一笑:“好好照顾他吧,我不会成为你们俩的障碍。”说完飞快地往外跑去。吟秋奔到门口,大声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我一定会——”

    神武门外,广海带了一队侍卫在神武门口来回巡逻,菊笙站在一边焦急地等待着。两个侍卫推了一辆水车过来,广海责备道:“怎么到现在还不来?”菊笙仍耐心地:“再等等吧!”广海说:“你先进水车等着,人一到,马上走。”菊笙点点头,跃入水车。

    这时祥嫔却带着一大帮太监,坐着轿子匆匆而来。广海见到那阵势心一惊,盖上水车盖:“糟糕,事情不对,你们先走。”菊笙喊道:“不,我一定要见到她。”广海直说快走,此时一队太监已经围了上来,将他们重重包围。

    “本宫宫里丢了一盒珠宝,听说神武门今儿出了两次水车,这实在太不寻常了,不知道荣都尉有没有上前盘查过?”祥嫔傲慢地说。广海道:“正要盘查,娘娘就来了,微臣不敢越权。”祥嫔使了个眼色,太监们一蜂窝地拥向水车。菊笙大喝一声,水车四分五裂。风吹落叶吹了满天,他只是不可置信地呆呆地望着祥嫔一动不动,手一颤,珠宝盒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祥嫔说道:“珠宝果然在这儿,来人啊,把这个私闯宫禁,盗取宫中财物的小贼给我抓起来。”太监和侍卫们拥上,菊笙左右开弓杀出一条血路,一把掐住祥嫔的咽喉。

    因为害怕伤到祥嫔,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菊笙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问道:“为什么这么对我?”祥嫔只说:“你早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不是吗?”菊笙痛苦地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祥嫔心一狠,冷然说道:“没有……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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