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如果把事情搞砸了,尽快公布坏消息,并对公众承认错误(2)

终结公共危机裂变的有效方法 作者:特里·克拉克 2008-02-04 10:22

  我(笑着说):“好吧,下面是我真实的回答,不过不代表官方意见:如果他双膝跪下,在撒满碎玻璃的地上,张着嘴,伸着舌头匍匐前进,我们再商量。”

  乔治(笑了):“好吧,以后再跟你联系。”

  乔治说我从未说过“不代表官方意见”这句话,但是我的确说了。可这并不重要了,即使是开玩笑,我也绝对不应该开那种玩笑。

  第二天早上7点,我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

  “你想自寻死路吗?”他问我。然后他告诉了我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我的关于帕特·布坎南跪在玻璃上伸着舌头的话被登在了《圣地亚哥联合论坛报》的头版。

  我的胃搅作一团。我狠狠地诅咒了自己一分钟,便开始起草我的道歉信。第一封给总统布什先生,因为我的原因,又为他增添了一件令人焦头烂额的事情;第二封给帕特·布坎南,为我所说出的本年度最没品位的笑话道歉。

  我在给帕特·布坎南的道歉信中写道:“请您相信,如果有什么人应该匍匐在地上,那非这位新闻秘书莫数。”

  这一切都糟糕得让人不敢相信。但在报纸的头版上,看到我所说的那些话还不是那天最糟糕的事情,更令人痛苦的部分还在后面。我让部门里的一位年轻人——马特·迪卡麦勒(Matt DeCamera)亲自给帕特·布坎南送去我的道歉信。现在还早,如果我来得及,还能赶在公众从康顿那里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把影响降到最小。

  “坏消息,”马特送信后不到一个小时,又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布坎南目前在华盛顿中心医院(Washington Hospital Center),他今天要接受心脏外科手术。”现在,马特已经没时间跟我兜圈子了。

  “我的上帝!”这是我那时唯一能说出来的一句话。我感觉糟透了,这并不是为我自己。“他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他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可能就是我所说的无聊的玩笑。”我对自己说。激动和痛苦同时折磨着我,我现在不那么在意总统对我的看法,更关心帕特·布坎南的身体健康。我把信和足够的现金塞到马特手里。

  “立刻去华盛顿中心医院,亲自把这封信交给布坎南后再离开。”我一边说一边把他推到了电梯门口。靠着熟人的帮助,马特巧妙地摆脱了华盛顿中心医院门卫的把守,找到了帕特的妹妹——贝·布坎南(Bay Buchanan)。贝·布坎南在接到信后一个小时内给我打了电话,证明了布坎南家族比我更有教养。

  “别担心了。”当我在电话这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道歉的话时,她对我说,“我给帕特读了你的信,他笑了,还开玩笑地说他曾说过比这更糟糕的话。”

  谢天谢地,帕特·布坎南的手术很成功。我也并没有因此被炒鱿鱼,生活还在继续。现在我知道你正在想什么。经过了1982年莫里斯·凯的事情、1992年帕特·布坎南的事情,到了2002年,我应该有了足够的教训了吧?可以这么说,因为我学到的教训就是在犯错误时,赶快讲实话并且道歉。至于错误,还是在不断地犯。

  友军误伤事件:一旦决定调查某事,必须马上去做

  “9·11事件”后的前几个月里,我和其他很多人一样,花了很多的时间,在五角大楼工作。我并不是在抱怨,只是在讲一个事实。当人们问起我如何忍受压力和远离家人的痛苦时,我就告诉他们:“很简单,我认为军人们,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做着辛苦的工作。我晚上可以回家,可以在我自己的床上睡觉,看看我的孩子,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已经睡了,但我至少能看到他们。不像有的父母,每次离开家都要好几个月。”我总觉得,我的工作还是轻松的。至少没有人朝我开枪。

  12月就快要到了。我父亲和丈夫的生日都在12月,我还没想好怎么为他们过生日,但我已经想好如何给我女儿庆祝生日了。12月5日,她就要5岁了。对她这么大的孩子来说,过生日是头等大事。

  这天一早就坏事连连。在12个小时前,为了支持坎大哈(Kandahar)北部反对力量,一架B-52飞机向友军开火。3名美国特种部队士兵死亡,另外19名美国士兵受伤。5名和美军合作的阿富汗人被打死,另外20多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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