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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会崩溃吗?(3)

作者:袁浩   出版社:中国发展出版社  和讯读书
  过渡投资下的繁荣: 基础设施,房地产和工业和制造业产能

  占现在国内生产总值的近50%的过渡投资导致了大规模的产能过剩,最终将减慢经济增长,并可能导致经济硬着陆。中国充斥着实物,基础设施和资本的过度投资. 中国的人均GDP水平的基础设施是过量的:空空如也的新机场,让计划中将要建造的45个机场显的多余的闪闪发光的子弹头火车, 不知通向何方的高速公路,大量的豪华的政府办公楼和鬼城。过多的商业和高档住宅的投资和过量的资本支出更是屡见不鲜。中国有近全球一半的钢铁和水泥产能, 国家用保持全新的铝冶炼厂关闭的方法来防止全球价格暴跌。同时,汽车的产能已经超过汽车的消费的市场需要, 尽管汽车的销售额一直在增长。

  中国最终将消化掉所有这些基础设施,以支持其城市化和工业化的论点没有意义。基础设施的需求依赖于任何一个国家的人均收入和劳动生产率,而不是更多的基础设施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对于一个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刚刚超过8000美元的国家, 人均拥有甚至基于购买力平价(PPP)基础上比那些人均收入高出中国4至6倍发达经济体更大的基础设施项目是没有意义的. 中国的基础设施是贬值资产,贬值的速度可能和它所建造的速度一样迅速. 因此,就眼下来说,建造一个再过10-20年也不会得到充分利用的东西是没有意思的,特别是在此期间这些投资资金的债务将到期。基础设施项目的两次甚至三次的重复也不合逻辑:中国必须决定是否需要新的10000高速列车轨道,10000公里新的高速公路或新加45个新机场在刚刚建成和半空的50个机场的基础上。

  虽然在短期内的投资热潮将导致资源密集型的增长,过热和通货膨胀,随着时间的推移,产能过剩将导致严重的从制造业和房地产业开始的通缩压力.

  历史经验

  在过去50年里,字面上所有历史时期的过度投资毫无例外的以硬着陆结束, 金融危机和/或长期低增长。这些硬着陆不仅以房地产泡沫的破裂形式,如最近发生在美国,英国,冰岛,爱尔兰,西班牙和迪拜所发生的那样发生。更重要的是,过度投资在制造业和工业领域的最终硬着陆:从苏联在20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拉丁美洲在20世纪70年代到20世纪80年代初,日本在20世纪80年代,到美国在20世纪90年代,东亚在20世纪90年代, 无一例外的在每个场景中,结局都是崩溃和硬着陆。在东亚,与中国最相关的案例显示其固定资产投资在1997年达到顶峰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5%左右,然后金融危机爆发。在中国,投资在2007-09年度的全球经济危机已前就已高达40%,并自那时以来已飙升至接近国内生产总值的50%。由此可见,为了避免经济硬着陆,中国需要减少固定资产投资和净出口在GDP中的比重,并增加消费。

  低的和不断下降的资本和额外的资本金的回报率

  投资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0%不单单导致产能过剩,这也意味着底下并且不断下降的多余的资本存量回报率。从宏观经济的角度看,在经济中的投资回报率是等于输出的变动除以存量资本的变动(DK),或DY / DK,像微观经济学的定义的那样。由于资本存量的变化等于固定资产投资(I),宏观边际资本回报率也等于DY / I. 分子和分母除以实际国内生产总值(Y),我们看到,它也等于(DY / Y)/(I / Y),即经济增长速度除以固定资产投资的比例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份额。

  在过去30年,中国的平均增长率为10%,最近已经放缓至9%。相比之下,投资增速已经从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的36%,2000-2008年的40%,突增到2010年的49%。因此,在宏观层面上的总资本的边际回报,已经从20世纪80年代的28%下降至在2000-2008年间的26%,而这一数字在2010年更是可怜的19%,从20世纪80年代到2010年投资回报率已经下跌了近40%。近几年,中国的过度投资已经造成了资本回报的迅速恶化。它过去习惯用固定投资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6%来获得10%的的增长速度,现在这一比例不得不提高到近50%来实现9%的的增长率。简言之,中国需要越来越频繁和更多的固定资产投资,来达到一个和过去增长水平相比较低的增长速度。

  这些结果与最近的研究结果相一致,那就是中国的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速度在降低。克鲁格曼著名的关于1994年东亚经济增长模式的批判适用于今日中国(译者注: 可能指的是《萧条经济学的回归》):您可以产生更多没有人吃香肠的香肠,通过增加生产香肠的机器。在经济方面,中国可以人为地增加投资和实物资本,以及做过度和不可持续的投资来提高国内生产总值。

  向消费推动型增长的艰难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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