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你很重要吗?(3)

新单身女人:30岁单身女人隐私 作者:E.凯.崔姆博格 2008-03-12 10:30

    在三十多岁、四十多岁,有时是向五十岁迈进的时候,新单身女性可以维持单身生活,通常在四十五六岁到五十八九岁的年龄她们能够放弃这种传统婚姻的文化理念——把婚姻作为唯一的幸福来源,作为克服孤独的唯一方式。假使深受这种文化影响而看不见其他的选择方式,那么,参与这一课题的大多数女性是怎样或者为什么更能接受她们的单身状态呢?一些人可能会说当人变老的时候,我们会更容易接受任何一种生活方式。但是我认为这种解释不太充分。我们完全可以想到五十多岁或六十多岁的单身女性,依然在痴迷地寻找伴侣,她们看起来很不开心,参与我的课题的就有这样的几位。但是在这个历史阶段,一些因素使中产阶级女性的单身生活变得更加切实可行。

    单纯的数字更能说明问题。2000年在美国超过18岁的女性中,未婚的占42%——4400万人(与此相比男性是3800万)。这些单身女性中只有大约600万人在过着同居的生活。这样,大约还有3800万女性还没有同居,其中有1200万的单身女性年龄在35岁至59岁之间(这一年龄段的女性占25%)。与已婚的有了一个或多个孩子的家庭(23.5%)相比,单亲家庭(25.8%)所占的比率明显上升。单身女性的增多主要源于晚婚或离异。第一次婚姻的离婚率一直稳定在50%,再婚的离婚率甚至更高。1950年有2/3的离异妇女再婚,但如今只有一半的人再婚,或者是5年之后同居。

    女性经济地位的提高为更多的女性提供了单身生活的可能,在美国有越来越多的女性能够维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与已婚的女性相比,如今35岁以上的从未结婚或离异的女性,个人收入更高些。尽管有理由为这些单身母亲的经济状况担忧,其中68%在贫困线以上,将近40%过着富裕的生活,但是单纯经济上的这种自足自立是不会让她们对单身生活持满意态度的。

    自愿加入我这个课题采访的这些二三十岁的中产阶级女性,并不知道她们在42岁、55岁或者60岁时还会单身。虽然她们从未有意识地选择单身,但是回顾一些女性的经历,的确是因为她们做出的某种具体选择,才使她们变得更自立的,摸索出了另一种可行的生活方式。她们选择放弃婚姻或者结束不美满的婚姻关系,全身心地打造自己的事业,追求叛逆的冒险生活,或者成为没有伴侣的单身母亲。正如我所阐明的,女权主义运动的第二次浪潮,以及反文化运动、种族运动、男同性恋解放运动不鼓励单身生活,实际上却为女性背离传统期望提供了依据。

    到四五十岁的时候,这些离异的或者一直单身的女性从事一份好工作,有一个舒适的住所,有着牢固的家庭关系和朋友网络。她们积极参与社区活动,自愿加入教会/犹太教会以及一些政治组织。她们以各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但是,往往个人危机对于她们来说也是必需的,它让她们确信,美满生活与幸福婚姻(按照文化信息所讲的)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只有那时她们才能真正放弃那种文化规范,欣然接受自己创造的生活。她们默认了作家艾丽丝·库勒的观点:“不知不觉中我漂泊到人生的某种境地,接受它,然后靠自己的力量改变它。”没有憧憬和选择的生活方式不意味着被动的接受,而是积极的探索和改变的过程。我发现创造一种满意的单身生活如同营造一个美满的婚姻一样,是一个自我发展、自我发现和努力工作的过程。

    新的文化理念逐渐对女性只有通过婚姻才能够幸福的这种传统理念产生质疑,同时也促进了单身女性接受自己的生活。她们的思想汇集了种种价值观念——来自女权主义、来自对离异和事业成功女性的日益接受,以及来自不断变化的性观念。我的采访对象之一南希·迪恩说:“我在牙医那里看到过一本杂志登着一大幅广告,金光闪闪的钻石正戴在一个纵情享受的单身女性的右手上。能看出当你勇于推销自己的时候,你已经克服了这种单身的心理障碍。”

    在我采访的这些年里,通俗文学作品以及媒体逐渐肯定了单身生活。电视剧(比如说《金色女郎》《六人行》以及《欲望都市》)以及电影(《等待梦醒时分》《原配夫人俱乐部》《丫丫姐妹会的神圣秘密》)强调了朋友圈的重要性,因为朋友能够为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甚至年龄更大的女性提供亲密的情感交流,从而维持可行的单身生活。在20世纪90年代,副总统候选人丹·奎尔公开谴责电视人墨菲·布朗,谴责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决定要一个孩子的想法。但是事隔十多年之后,在《欲望都市》中的一个单身女人做出同样的决定,却没有引起异议。毫无疑问,是媒体的关注引导更多的女性考虑把它当做一个选择。2004年美国有线电视公司制播六年的《欲望都市》的最后一集上演了,那时四个女主人公中的三个人,处在三十八九岁到四十出头的年龄,都已结婚或是有了一个可靠的男朋友,然而剧中的中心人物嘉莉的未来并不明朗。她总结说,她做出了一个错误决定,那就是她放弃了自己的工作、老朋友和她喜欢的城市,而和一个只知埋头工作的著名画家到巴黎?居。当她以前的男朋友,对承诺有恐惧症的“大人物”火速赶到巴黎,将她带回纽约之前,她已经离开了那位名画家。但是他们的未来还是不明朗的。嘉莉肯定地说,她的幸福主要取决于了解自己、爱自己、真诚地面对自己。

    最后,参与研究采访的这个过程改变了我自己,也改变了许多单身女性。首次采访的小组由三到五个人组成,她们的年纪相仿,或者是单身母亲,或者是没有孩子。一次三个小时的小组采访——比如女性意识提高小组——允许她们说出社会如何看待她们的不满。在一个充满同情的环境下讲述自己的人生故事,让她们有机会重新评价自己。在小组采访之后写评语时,她们阐明了那种经历如何导致个人变化。简喜欢“有机会谈论不经常探讨的话题”,相反,没有孩子、四十多岁的乔伊斯,曾害怕采访会带来一种意识不到的遗憾,但是后来她写道:“我知道了没有孩子也要舒适地生活。”31岁的琳达说:“采访后我意识到在人生的这一阶段,保持单身是多么好的选择。”八年后我发现她还是单身一人,想通过人工授精的方式怀孕,这一做法是受到了“选择单身母亲”国家组织承办的电子邮件讨论小组的启发。

    这样,小组采访以及接下来的个人采访使得许多女性看到了她们生活中积极的一面,她们乐意和朋友们讨论单身问题,也乐于接受新观念。同样我希望本书的读者也勇于和别人讨论单身问题,这样做她们会看到不同的人生体验,并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要做的选择。

 



看过此书的网友也看过了
 
相关阅读

 

>>热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