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之、李群口述:观忘“鲁艺”(3)
我们的演艺生涯:陈强、于蓝、新凤霞等回顾演艺生涯 作者:廉静 主编 2008-03-12 11:19
从第三学期开始学制就开始长了,第三期改成一年毕业,中间没有实习。因为实习实际上三个月一出去就回不来了,所以从第三期就改长一点,让同学们多学一点。第四期是两年。
李群:两年,两年的学期中间也有实习。你像我,我就在华侨工厂呆过。
学员不是让你去敌后,是到延安附近,不是出去做音乐工作,是让你做别的工作,等于是接触群众,思想锻炼,一般工作能力的锻炼。这个中间你要做一年工作,它一点都不强调非得做音乐上面的事,我倒觉得挺好的。然后再回来再继续学习。但是四期实际上也没有按计划搞完,因为那些之后就开始整风了。
李焕之:不,其实你们是学完两年以后才出去的,出去以后实习是两个月,三个月后来就总结,就毕业,你不学习,就不能算毕业了。整风运动开始时第五期刚开了一个头。第五期的学习就不如第四期了,第四期的学习是比较正规化的。那时老师就多了,吕骥同志到前方去了,那么音乐系主任就由冼星海担任了。冼星海担任,向隅同志还在,唐荣枚还在,我在高级班毕业之后,也就担任教学工作了。后来40年底李元庆去了,张振辅去了,你知道是一个拉大提琴的了,那是一个老音乐家,中国人参加上海工部局乐队他是第一个,他也是上海国立音专的。所以后来教员力量也增加,后来也成立了音乐工作棚,像瞿维、马可、郑律成、任虹。
李群:都是我们的老师了。我们第四期老师就多了。
李焕之:后来担任教学像声乐的杜矢甲、潘奇、郑律成、李丽莲、唐荣枚他们五员大将,任虹和我担任基本乐课、合唱指挥。《乐理》主要是我担任,《音乐欣赏》是向隅。
在第二期的时候我就经常指挥了。第二期时教学方法比较灵活,学生里头你只要能干什么,就让你担任什么。当时吕骥知道我学过音乐,我在上海音专读过。因为当时二期学过音乐的恐怕也只有我一个,在音乐系学过一些。其他基本都是一些业余爱好音乐的青年。
李群:到了第四期,吕骥同志又回来了。
李焕之:为什么回来了?是冼星海有任务要他处理。他回来后就上《音乐概论》课,《新音乐运动史》课,而且上的时候一般都是上大课,不光是四期的学生听,音乐工作室的也来听。他还教我们作曲。
李群:我的习作他都给我改,教了不少课。
李焕之:先是冼星海教的。
李群:后来向隅同志可能都教过。
李焕之:刚才谈到42年,第五期,谈到吕骥同志从前方回来,又继续做系主任的工作,搞教学,办刊物。所以在1940年,冼星海走了以后,吕骥同志回来,工作仍旧在开展。那个时候办了好几个刊物,一个是《歌曲月刊》,《歌曲月刊》开始都是油印。那个时候没有这个条件,都是我在搞,从编辑到刻钢板,就是我一个人干。后来《歌曲月刊》就交给马可继续办,改成《歌曲半月刊》,后来又是《歌曲旬刊》。马可也是一样,编辑、刻钢板,都是他一个人搞。我呢,就搞《民族音乐》,一个期刊,双月刊。那个时候李元庆也在,所以我就跟李元庆两个人,担任这个《民族音乐》的编辑。那个时候也无所谓主编,编委。反正是我们两个人搞起来了。也没有什么编辑班子,当时从征稿,编辑,审稿,以及到校对,跑印刷厂,都是差不多我们两个人分头干的。每一次从学校里跑到印刷厂走十几里地,都要通过飞机场。跑到清凉山,经常跑着去校对。
《民族音乐》这个刊物办了八九期,那个时候工作好像都足够正规,音乐工作方面能够搞得有点规模。社会活动向隅同志做得多一些,比如搞音乐训练班,歌咏会这样的活动。还有一个民间音乐研究会,也是那两年开始搞的。1939年初成立,树连为正主席,罗椰波是副主席。我、王莘、铁铭分任研究、采集、出版工作。就一直不断地工作,收集资料,收集民歌,都是比较有计划、有组织的。这些同学只要出去工作,到农村也好,到哪也好,就有一个任务,就是收集民歌,收集完以后,就要交给民间音乐研究会。所以民间音乐研究会员当时印了一定的记录纸,都有民间音乐研究会这样的一个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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