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汗,边硬拍下来的《中华女儿》(2)
我们的演艺生涯:陈强、于蓝、新凤霞等回顾演艺生涯 作者:廉静 主编 2008-03-12 11:19
《中华女儿》拍出来以后,亚洲妇女代表大会要在中国召开,要把这部影片献给亚洲妇女代表大会,所以这部影片一开始有一个英文字幕“献给亚洲妇女代表大会”。
我记得我把这部影片拿到北京送审的时候,解放了的北京第一次上演的新中国影片就是《中华女儿》。当时袁牧之、陈波儿说:“演!北京解放到现在还没有新中国影片,净是过去的老片子,要演我们自己的电影。”
我就带了一个拷贝给他们看,他们马上给了长安大戏院。长安大戏院贴出海报来,买票的一下子排起了好长好长的队伍,很热闹,我也很兴奋,跑到电影院去看,听观众的反映。当时我感到很幸福、很欣慰,北京的市民看共产党的电影很感动,观众中发出细细的叹息声。
《中华女儿》还有一次演出是在朝鲜。抗美援朝的时候,我到朝鲜去了,住在志愿军司令部。那个小村子叫君子里。村子里有一个放农具的小房子,蒙上黑布,染上黑颜色,外面729飞机在轰炸,里边放《中华女儿》给群众看。《中华女儿》里有两个朝鲜女的,我跟朝鲜老百姓,老太太、小姑娘一起坐在草垛上看。开始我拍的她们喊万岁是用朝鲜话喊的,他们一听亲切极了。中朝之间的友谊早在抗战时就建立了,当时我也很激动。在朝鲜我想拍抗美援朝的电影没拍成。
那时候,有很多苏联导演在北京。我们请他们看《中华女儿》。一个是拍《解放了的中国》的导演,还有一个故事片的导演格拉季莫夫。当时周扬同志、茅盾同志都在场,他们问:“这个电影我们可不可以拿走?”周扬同志说:“可以,可以。”
1951年我随中国代表团到苏联去。在这之前《中华女儿》已经在苏联上演了,演出之后,拍《乡村女教师》的顿斯克依导演,后来他拍了《伟大的公民》、高尔基的《母亲》,给我写了一封信来,还送了我一件礼物,一个圆形酒壶。
他在这封信里,说特别欣赏一个镜头。就是胡秀芝入党的时候,我用了一个镜头,红旗底下一个镜头是牡丹,最美的花。我去的时候,影片已经翻译成苏联话了,翻译得好极了。录音录得非常有感情。对比之下我发现中国的录音有点舞台腔。另外他替我剪辑,压缩了。毕竟是大师,他重新剪辑的非常精彩,我学了很多东西。
后来我到基辅去看他,一见面他就拍着我的脑袋说:“小孩子。”我送给他一个刻着他的名字的印章。他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他那时正在导演高尔基的《母亲》。我就说:“我回去要拍一个中国的《母亲》。”他说:“好啊。”回来以后,我拍了《母亲》,张瑞芳演的。
|
>>热点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