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离开武汉,在上海开展音乐活动(1)

我们的演艺生涯:陈强、于蓝、新凤霞等回顾演艺生涯 作者:廉静 主编 2008-03-12 11:19

  有关音乐活动,在武汉的时候没有搞,不是不想开展,而是没有开展起来。当时省里女二中有一个音乐教员姓张,后来我们在音专也是同学。想和她搞一个合唱团,因为这个同学的艺术气质就是那种古典的东西。但是她们还没有自己的作曲,人也不过是七八个人,唱点外国的古典的东西,也感到没什么劲头,想把它搞成革命的活动,又没有东西写,介绍外国的革命歌曲,材料也不多。还有一点是,那时她只限于在她们的学校里,如果能拿到社会上来,有更多的人参加可能慢慢会好起来,所以基于各种原因,音乐活动当时在武汉没有开展起来。

  我们是1933年的冬天离开武汉的,在这之前我们也不想离开,因为当时剧联的各种活动很受限制。我们除公开活动之外,还搞些秘密活动,像在“五一”、“七一”、“八一”之前,发革命的宣言、标语。我们利用同学的油印机来干。晚上刻蜡版,油印出去分发。一是放邮筒由邮递员送出去。还有是写机关团体的名称,贴上邮票送出去。有学校的、有图书馆的、有店铺的,总会有人看一看,总是有一些影响。还有一个办法是我们几个人一同进店铺里去,装作买东西,有时也买点东西,偷偷留一点宣传品。有时到马路上贴,电线杆子上,一个刷浆糊一个人放哨,晚上经常干这些事情。后来听一些同学说,各个学校里正在查这些标语是哪来的,并且在抓人。所以感到这活动不要再搞下去了,再搞下去只会破坏我们自己的力量。经研究我们决定主要还是通过书报流通社活动,这样效果更好一些。

  后来我的公开职业发生了问题,是因为我所在的码头学校的校长被捕了。校长被捕的原因为国民党内部的关系网产生了问题。而我的那个地方也曾经搞过油印,我房子的对面是个派出所。派出所大概注意到这里晚上总是搞得很晚。后来我生病住院时,派出所就派人到我住的那个地方翻箱倒柜地搜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因为我们干完工作后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东西也找不到。但学校这时告诉我,你出院以后那个地方不能再去了,让我住到学校的校总部去,同时让我担任校总部的教务主任。而这个主任我做了还不到两个月,刚筹备开学,那个校长就被抓走了,这个学校也办不下去了。所以我的身份出了问题。这时张庚、郭万仁他们都已经走了。荒煤当时也是我们派他去的,本来是派他去参加苏区的代表大会,因为路途不顺,要绕道走,最后还是因为交通被破坏了,原来的联系都不在了,没能进去,后来又回到武汉,我们原来派他去的目的也是要找到党的关系,可当时我们也是傻瓜,其实我们的顶头上司就是党员。

  后来领导我们的这个人也被捕了,他也是因为上海到武汉的这个交通被捕的。就这样,我们的内部的领导没有了,公开的职业也没有了,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写信给张庚,张庚说我知道你们的困难,要不你来上海吧。我想那也好,这样我就到了上海。

  到了上海跟剧联一谈,剧联认为我们以前的所有关系都已经断了,来上海总是能够找到工作做。这样在1933年的冬天,大概是10月底,我就开始需要在上海有个公开的工作或场所,所以我又决定考音专,三考,3次考音专的经历。我又开始了一边念书一边教书,在女子中学教音乐。更主要的是参加我们的剧联与凌晨乐小组的活动。

  开始我们也试图在学校发展一些进步的青年,做一些什么活动,后来发现学校很紧,许多同学胆子也小,说点什么事都偷偷地不敢大点声说话,所以当时也就没有过多地开展校内的活动。学校外面呢,在电影方面聂耳组织了一个为电影配歌的组织。可电影录完音了,组织也就散了,所以一句话,当时我们没能干成什么太多的活动。后来一直等到聂耳要走了,他介绍我去找联华的合唱团,还可以用他们的合唱团,可结果我去了以后,他们说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合唱团,是电影需要配音的时候,大家凑起来唱两天,录音完了,也就完了。所以我感到也不能靠他们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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