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皇后》 花开迷乱(3)

花痴皇后:如花美男真情对决 作者:安安 2008-03-14 10:55

    正发愁时,走廊里传来与杂役的脚步声明显不同的沉稳脚步声,伴随着阵阵枷锁撞击之声。不会吧,连饭都还没吃,就来捉我去审讯?一时间,我的手脚有些发抖,原来自己的胆子这么小。

    不过,等我看清那几人时,心情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因为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弱冠之年的少年将军郭李。哈哈,他来得真是时候,说不定我还真的有救了呢!

    “少将军,少将军……”顾不得许多,我满怀希望地朝他大声叫起来。

    不过,他只是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又转开了目光,带着那几个身着铁甲的侍卫,最后停在了我左面的牢舍前方,目光凌厉地看着那个此刻正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显得张皇失措的大块头色鬼。原来他是来提死刑犯。

    这时,牢舍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般,静得连头发丝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少年将军朝最左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那侍卫便领命上前,用钥匙迅速地打开了牢门上的铜锁,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清脆极了。

    那色鬼原本站定的身形不自觉地跌坐了地上去,面若死灰,惨淡绝伦,必是知自己的死期已到,害怕得不行了。

    “带走!”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从这位少年将军的口中蹦出。

    想是那色鬼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竟一点不作反抗。几个侍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色鬼套上了牢实的枷锁,强行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走!”

    看着那个笨熊色鬼被训练有素的侍卫像拖癞皮狗一样拖出了牢门,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问号:电视里不是经常会让死刑犯海吃一顿,好吃好喝后才上路的吗?咦?怎么到了这儿不管用了呢?

    待镣铐声走远,我才猛然想起要求助,对着走廊的一头焦急地狂喊:“少将军,救我……少将军,救我……”

    只是,他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直到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花点点,你的魅力今天似乎被大大地打了折扣哟!哀叹一口气,我看看自己这个可怜样儿,头发也乱了,衣衫也脏了,再过几天恐怕和隔壁的老先生一样脸黑如炭了,到时肯定可以直接加入丐帮,做个十袋长老什么的,直接媲美洪七公。

    四周依旧是静静的,似乎刚才的情形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拖出去的是谁。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所必需的吃喝拉撒的后两个字该怎么解决?看这座大牢的架势,肯定是不会让人出去的了……一定是所有人都就地解决,所以牢房里才这么臭……可我……看来现在要减少吃食才行,就是饿死也不能当众难堪。

    惨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季管家怎么样了?昨天他头破血流的样子别提有多可怕。现在,还怎么出得去呀?我急得坐立不安,焦头烂额地在牢房里踱来踱去。直到再也走不动,脑袋里一团糟,乱得无法思考才停下,唯今之计,除了等待还是等待。等吧,等吧,说不定就有机会呢?也说不定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我……呜呼哀哉!

    时间对我进行着一种无休无止的折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桐油灯再次被点燃,破旧的脏木碗里又被盛满了由烂叶青菜和霉烂的米煮出的饭食。面对着这座笼罩在重重诡异下的死牢,清晨才点燃的希望又被消耗殆尽。

    那两个无耻的衙役走了过来,轻浮地看了我几眼,走了过去,下一盏桐油灯又亮了。

    我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一动不动,这座连鸟都飞不出去的牢房,我如何出得去?

    可是,我又错了!因为那盏被点亮的桐油灯在刚被点燃的下一瞬间就熄灭了,不仅如此,另外两盏也同时熄灭,只剩下两个衙役手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地燃烧着。

    寒光微闪,两个才将腰刀抽出一半的衙役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火把跌落在地上,蹦出几丝火星。浓重的血腥味儿霎时传播开来,为本就可怖的牢舍平添了几分诡异。微弱火光里,几条身形极快的黑影,就地一,几个分派饭食的杂役就被打倒在地,闷哼了两声,也不知是生是死。

    “锵”的一声,金花四射,锁镣被砍开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让我无法反应,只得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们是谁?是来灭口,还是来救我?

    “走!”突然被为首之人轻轻一拎,我背朝天地被人扛了起来。

    “你们是谁?”我警觉地问。

    “出去了再说不迟!”我感到这人声音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只确定他对我似乎并无恶意。

    那火把的光不知怎么回事,也熄灭了,牢里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牢犯们乱七八糟地叫起来,可那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一路上,弯道曲折,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竟连一个衙役也没有。他们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不多时,便扛着我出了监牢大门,看见了通院的火光。

    几人悄然一闪,便没入了园中沉暗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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