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花开》三(2)
青藏线上的军旅激情生活 作者:王锦秋 刘慧 2008-03-14 03:49
王云天院士对于亲自选定的接班人改弦更张颇感意外,那种感觉就像多年辛勤培植浇灌的一枝牡丹一夜间突然长成了无名野花。王院士手理道长一般的美髯只说出四个字:旁门左道。
权冬在妈妈的书房里畅游知识的海洋。权红梅的书多数是专业方面的,权冬看不懂就专挑书中的彩页欣赏。他感觉在一个新奇而神秘的花园里徜徉,还能听见无数蜜蜂在耳边歌唱,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盎然的海洋气息。
权红梅回来的时候,书房的地板上摊满了厚重的图谱、手册,儿子权冬睡熟在书海中,甜蜜的酒窝泊在梦中,好像温馨港湾里熟睡的一叶小舟。
权红梅抱起权冬,在儿子充满稚气的小脸上深情地吻着。
权冬醒了。睁着惺忪的眼睛问:妈妈,你书里那些漂亮的花儿都叫什么名字呀。
看着儿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权红梅开心地笑了。
那些漂亮的花儿像什么呀?妈妈问。
像会飞的蝴蝶。儿子答。
这些蝴蝶呀是上帝爷爷绣在每个女人身上的花儿。妈妈说。
我的身上怎么没有蝴蝶呢?儿子问。
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上帝爷爷就在你们男人身上绣了一只红蜻蜓。妈妈说。
儿子露出红蜻蜓问妈妈:我的红蜻蜓怎么和书上的不一样呢?
你是小孩子,现在要每天好好吃饭,每天好好喝奶,就会快快长大,小蜻蜓也会长成和书上一样的漂亮。妈妈说。
那我能看看妈妈身上漂亮的蝴蝶花吗?儿子问。
妈妈迟疑了一回,用手捏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说:不行!妈妈的蝴蝶花只能给你的……
权红梅本想告诉儿子她的蝴蝶花只能给他的爸爸看。可她还是把爸爸两个字给咽回肚里了。
儿子躺在权红梅身边睡了,梦中还不停地呼喊爸爸。
权冬在军队医院的环境里长大,很喜欢白色和草绿色,尤其是和妈妈一起工作的叔叔阿姨身着军装外套白大褂的样子,让他想到宗教,他甚至幻想如果全世界只有一种宗教,只信奉一个神灵,只兴建一座教堂,那就应当是军队的医院和医生。在他还是中学生时,妈妈医院里的叔叔阿姨平时上班时不约而同地只穿白大褂了。看不见军装的权冬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发慌,整个人儿也轻飘飘的像失去了脚下的土地一般。他向妈妈说了自己内心的感受,儿子的想法引起权红梅的高度重视。医院专门召开党委会,研究决定采纳权冬的建议。此后,权冬眼里的天使又飘曳在医院里。权红梅的同事们都认为,权冬是个名医的好胚子,可在权冬报考大学时,权红梅却固执地让儿子选择了军队政治工作专业。
在权红梅的心里,政治思想工作也是一种特殊的医学专业。她要把权冬培养成军队新一代政治思想工作领域的专家。
权冬毕业后当了一年教员,很快就被首长相中选到总部专门设计策划政治思想工作。权冬申报了一项课题:外军随军牧师制度与我军政治思想工作研究。这次总部机关组织干部到基层部队代职,权冬第一个报名来到了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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