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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完美演绎 作者:碧姗 2008-03-19 04:07

  电话那头,我亲爱的老妈上来就高八度的批斗我,我蹲那儿一通的“是是是,嗯嗯嗯。”掉针的旧唱机似的,薛瞳先扛不住了,接过电话和颜悦色的跟我妈说:“阿姨,我是瞳瞳,嗯!对!罗昊……他们都在呢……”

  看我斜她一眼,薛瞳舌头直打结,好像“罗昊”俩字烫嘴似的,其实对我来说这俩字不是烫嘴,而是烫心,它把高中的校园,明媚的草香,奔跑在操场上的帅气背影——深深的烙在我的心上。

  不知不觉窗外飘起细雨来,“大切”打了几个弯儿,在一复古的四合院门口停下来,一看就是新起的地儿,砖瓦都是仿古的,门口还停着辆“雪佛莱”的子弹头和一黑色的“奔”,摆明了,我认识的这堆儿人里,早就“黑”上“奔”的只有罗昊,要不是怕念书的时候我不喜欢,他早就换了。

  我们仨下了车,刚过头道院儿,罗昊就举着把大伞迎出来了。穿一身笔挺的西服,头发梳的倍儿亮,比展翔还展翔。看见我的表情就跟见着一女鬼似的,当场就僵那儿了。本来我也想“僵”来着,看他先抢了戏,只好特大方的拍拍他胸口:“嘿,好久不见了。”说完就往里钻,连头都没回,其实也就他妈自个儿知道,再待一会儿,把眼泪整出来的心都有。

  罗昊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一直替我举着伞,就像以前我俩吵架时一样。以前我特跋扈,大小姐脾气说耍就耍,有一次下雨,我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闹,刚买的山地车一溜水线就让我给推沟里了,他不还口也不阻止,就一直替我举着伞。

  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罗昊绝不是那种没脾气的小男生,罗叔做房地产起家,入了澳籍,在北京、上海都是有头有脸的主,罗昊打小就是叼钻石生出来的少爷,走哪儿都跟土地爷似的供着,他也就跟我一人儿吃这套。那时侯我特得意,使唤他使唤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真就以为帅得像卡通片主角似的罗昊,这辈子是飞不出我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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