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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完美演绎 作者:碧姗 2008-03-19 04:12

  刚念大学的时候,老爸老妈不在身边,罗昊又是学生会的“领导”,整天忙,我好不容易蹦达出来自由了,吃饭老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要么几天都不吃一正顿,要么就跟这帮祖宗出去胡吃海塞。

  第一次犯的时候,是和叶子、展翔吃完火锅,刚把叶子送回家,我正跟展翔在车上贫呢,突然就闹起来了,疼的我从后座上滚到车底,还以为要死了,拉着展翔的手跟他交代遗言。什么“我们家的狗就托付给你了”,“要是死得太难看,可不许让我们家‘耗子’看见……”

  展翔脸都绿了,抱的我死紧,平时嘴贫着呢,那会儿就会说俩字——“没事”。反复的念叨,跟中邪似的。又打了辆车才走,说是怕我神志不清咬个舌头啥的,其实我知道,是他手哆嗦地把不住方向盘了。再次睁开眼整整吃了三个月的流质食品,这群没人性的足足笑话了我四年。

  听展翔问,我好不容易腾出口气说,应该没事儿,这几年也不常犯,可能今天饿的时间太长了。他说你挺会儿,怎么也得吃点热乎的。我刚想说这大半夜的,哪儿还有热的吃?车一打轮儿进了一高级住宅区,他抱着我就上了电梯,说,我在这儿有套房。

  展叔工作忙,展婶喜欢开车在北京郊区四处溜达,展翔工作又没点儿没地儿的,东南西北一到四环,到哪儿都有展家的宅子,比罗昊他家更像做房地产的。平时定期找一钟点工打扫着,偶尔用着了才来住。

  展翔把我放沙发上,倒了杯热水,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片胃药来,他说,你先吃药,我进去给你弄点吃的。喝了热水舒坦多了,胃也不抽筋了,我跟地主婆似的躺沙发上养着,打量着这地儿。三室两厅的间儿不大,差不多一百六、七十平米,装潢的让人看了就舒服。

  家具摆设都是欧式的,客厅角上一特大号的落地钟滴答滴答的来回摆动,再一看点儿,我“噌”就坐起来了,下午怕有人打扰我把手机关了,现在奔十二点,我妈非跟我拼了不可。掏出手机先给薛瞳挂了一个,我说,我爸没给你打电话吧?她说没有,我正跟一帮‘蛇虫鼠蚁’打牌呢。我缓口气,说那就成,我胃病犯了,在西边展翔家呢,就跟家里说晚上跟你在一块儿!别给我说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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