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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作者:肯-费雪   出版社:机械工业出版社  和讯读书
  本书是如何写成的

  本书的写作让我开始欣赏那些陈词滥调了。不过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书不是写出来的,而是重写的”。个人电脑的发明成就了更多的重写,不然我的急躁脾气或许还真按捺不住。在初稿的写作过程中,许多人做出了很大贡献。

  《福布斯》杂志的编辑Jim Michaels对第6章和第7章给出了很有价值的结论。我认为这两章的创作权属于他。我们在曼哈顿共进午餐时,Jim曾看过早前的稿子。他建议,如果能在更广泛的基础上增加定价理念的有效性,会更具说服力。Jim建议我赶紧回头增加一些不同的股票类型。“你能做到吗?”他问我。“我可以做到吗?”这确实是个问题。这在理论上简单—好主意,但是工程浩大。

  幸运的是,亮点能够多倍地释放自己的力量。我的助手Jeff Silk很热心,将接下来三个月的大部分时间投入到这项工作上。我认为其努力的结果是本书的亮点之一。为此我十分感激Jim的想法和Jeff的努力。Jeff是个大有前途的年轻人。他是一个刚刚迈入社会的新人,我有幸获得他的帮助。但是,我确实也给了他一个锻炼的机会。

  Tom Ulrich在统计助理方面提供了很大的帮助。Tom曾是费雪投资公司前雇员,现在从事一份更有意义的工作。他提供了第3章和第4章中大部分的数据资料。

  早些时候,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研究生院的Jack McDonald曾向我提出了一些意见,这使得写作更为顺畅。他让我看到了本书能在多大程度上成为一部严谨的书。Jack给我的启示主要体现在第8~11章。

  Stanley Kroll用比较理性的结论,缓解了我对投资圈尖锐的评论。Train Smith咨询公司的John Train是位出色的作家和成功的投资专业人士。他给我提供了寻找出版商的方向,并且介绍了Strunk和White的《文体要素》一书,这相当于给我上了一堂写作基础课。我认为,对于每一个渴望成为作家的人,这本书都值得一读。

  此外,尽管Harper&Row公司的Harriet Rubin当初拒绝由她的公司出版本书,但也给出了结构和形式方面的一些有意义的评论。后来初稿中都融入了这些评论意见。但我很遗憾,这种获益只是单向的。Frank Bruni博士对第1章(后被弃用)的初稿进行了校对。在这一过程中,Frank让我明白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样,我才开始第一次现实地对待这一写作工程。加利福尼亚银行的Tony Spare鼓励我根据目标读者,注重专业术语水平。

  我的父亲Phil Fisher一直是我最严厉的批评者和最坚定的支持者。他与我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而且他自己就是个杰出而且成功的投资者和写作者,所以他有批评我作品的特权。他以极大的耐心阅读了开始时构思拙劣、书写潦草的文稿,并且提出了大量宝贵的意见。他直言不讳地指出哪些地方需要改动及其原因。

  从投资者的角度出发,Sam Aronson、Al Haft和Monte Stern,耐心地阅读了我的手稿。通过阅读每一章节,他们告诉我哪些地方能够引起读者共鸣,哪些地方会使他们晚上犯困。

  包括Ronald Bean博士、Bill Gorman和Bob McAllen在内的其他人也为手稿的某些部分做了同样重要的贡献。Gorman和Harriet Rubin的意见有助于我对本书第一部分的修改。当得到对第3章和第4章的初步反应时,我感到灰心丧气,是McAllen鼓励我继续写作的。Ronald Bean建议我寻求编辑的帮助,他暗示说我需要发表一些言论—不过是更好的言论。这让我找到了Noble。

  知道我需要帮助后,我的妻子Sherri开始寻找有编辑经验的人。她很快就帮我找到了Barbara Noble。Barbara不仅足够胜任特别编辑的角色,她还教我最大程度地发挥写作能力。起初她想检查和编辑我的全部稿子,因为她知道这是我所需要的。后来,她改造了我的整套写作班子,就像鸟妈妈将她的宝宝赶出鸟巢一样。当确信我能够自己处理文稿时,Barbara就聚精会神地搞自己的工作了。这种学习方式很好。本书之所以值得一读,跟她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她的热心和耐心永无止境。我很感谢她。

  同样地,没有Janet Thurston,也不会有这本书。作为首席运营官,Janet是我在费雪投资公司的左右手。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只要交给她做,就不用担心出错。她是我生活中少数几个可以完全放心的人。她会在第一时间做好。她负责进行校对,检查手稿,并且在我出错时帮我分担任务。

  有些人可能以前阅读过我的初稿,在手稿即将完成时,我需要他们提出一些新的评论。就这点来说,这回他们都阅读了以前没有看到的部分。Annie Brody、Ken Koskella(他还通过Annie给我介绍了Roberta Sheldon)、Jack Euphrat、Wally Hagglund、Jim Palmer、Henry Roberts、Steve Walske和其他许多人也提出了全新的看法,提供了补充材料,以及在定稿前帮助进行了最终的调整。在这儿我不便一一列举他们的名字了。

  其他人则以其他方式对本书的写作做出了各种贡献,比如Fred Krup。Fred和我从小就认识,现在在圣马特奥县拥有一家书店。这次,他花了大量时间教我一本书是如何进入零售书店的,如同教导一个小孩如何适应社会一样。Fred和Dick Newhouse给我介绍了一些书商,比如Bruce Degarmeaux、Jack O’eary和Tom Turbin。他们毫不吝啬他们的宝贵时间。尤其是Tom Faherty,他让我明白了如何使本书符合出版商的胃口。

  在得到一个出版邀请后,Annie Brody作为我的代理人开始商议合同。虽然相隔遥远,她还是替我做了许多令人钦佩的工作。在确定出版商的过程中,我曾长期和Annie以及其他代理商保持着联系。但是Annie做得更多。参考了她的意见后,我删除了手稿中的某些部分,最好还是忘记吧。中心花园出版公司的Jeff Shurtleff允许我们使用他的资源来影印文本以决定封面的设计构思。

  在此,特别感谢出版商在最后的时刻答应我增加附录F。其中大有深意,因为它跟书中其他部分一样具有重要意义。

  时间和篇幅不允许我提及整个过程中所有提供过帮助的人。对此,由于篇幅所限或疏忽,我向未提及到的人表示歉意。我没有理由不对他们表达特别感谢之情。

  许多作者都对家人表达对他们的谢意,但我有更充分的理由来感谢他们。我的妻子Sherri确实为这本书尽了很大的努力。她不仅帮助我找到了Barbara Noble,而且也花了大量时间和Janet Thurston一起帮助我。她把自己的艺术工作放到了一边,将全部的时间用到了像是送纸盒、打印机和影印初稿之类的事情上。同时,她也充当了勤杂员,确保了一切工作顺利进行。在1983年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也是她能见到我的唯一方法。同样,我欠了三个儿子Clayton、Nathan和Jess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们忍受了没有爸爸的每个晚上、周末和假期,而这时我正闭门将自己关在洗衣房里,整天面对着电脑。

  在我发表自己观点的这一难以忘怀的过程中,我要感谢所有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肯尼思L.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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