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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锐利的性别批判 作者:莫琳·多德 2008-04-17 11:32

  我以为争取平等易如反掌,所以这件事可以留给那些穿着黑色套头上衣和柏肯鞋的姊妹们搞定就好。我以为自己有时间以后再认真起来,美国也总是会充满关于各类大事:如政治议题、两性平等、民权等等、热情而且面红耳赤的辩论,而不会拘泥于微不足道的左右派斗嘴,电视上也不会出现喜欢尖叫、穿着迷你裙、露出长腿的保守金发尤物,贬低女人和女权。

  我果真不是能预言未来的克珊卓拉(Cassandra)4。

  我也没发现性革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造成两性关系更加混乱,让女人在进入二十一世纪时,仍身陷独立与依赖的泥淖中。藩篱越少,水坑越混浊。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越来越多女人仿效男人,从衣着到性高潮无一不包,但我们同时也越来越清楚两性的差异其实有如天渊。

  或者更奇怪的是,女人以前把玩芭比娃娃,现在反倒把自己改造成芭比娃娃。

  也许我们应该知道,女人的进步其实是迂回的之字而非笔直的高速公路,女性主义的胜利只能维持极短的一奈秒,但女性主义的反挫却延续了四十年。

  而且每个女性主义胜利的时刻,包括洁若汀.费菈罗(Geraldine Ferraro)被提名为美国副总统候选人,安妮塔.希尔(Anita Hill)指控大法官候选人性骚扰案,一直到与夫共治打着买一送一口号的第一夫人希拉里.柯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都引来更多对女性的负面反应。

  即使哲学家、政治人物、历史学家、小说家、剧作家、语言学家、治疗师、人类学家、引导师努力不懈,世间男女女依然在会议室、战情室和卧室里纠缠不清。

  冒着引起大家质疑“没有我这个人是不是也可以”的风险,我承认我也没有答案。但是几十年来,我一直喜欢提出问题。这本书并非任何有系统的调查,也不是为美国女性问题提供珍贵解答的实用小书。对于性和爱这类事情,我并没有特别的真知灼见。我也不是要提倡某个理论、口号或政策。我和隔壁家的女人一样困惑。

  就像达许.汉密特(Dashiell Hammett)一九二九年的小说《红色收获》(Red Harvest)里那个冷酷理智的女子迪娜.布兰特(Dinah Brand)抱怨的:“我总以为自己很懂男人,但是,天哪,我不懂。男人都是疯子,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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