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中学时代:在布鲁克林和布朗克斯(3)
华尔街教父回忆录 作者:本杰明·格雷厄姆(1894—1976) 2008-04-22 11:04
在夏季结束时,我们放弃了第128号街上那幢“芬芳”的房屋,把我们的客栈搬到第114号街附近曼哈顿大道350号一幢类似的褐色沙石房屋。在那里罗曼史第一次触动了我的心。我把漂亮妇女分成两类:一类是母亲那样,另一类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居民。这种有害的态度是我的教育环境造成的。除了在幼儿园的两周以失败告终的生活外,我再也没有在男女生同校的课堂上呆过。某种不友善的力量实际上剥夺了我与同年龄女孩正常接触的权利。唯一的例外是,我仅与表妹海伦有交往,可是她对我的思想或感情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令我迷恋的是一位楚楚动人、才华横溢和活泼愉快的姑娘,我敬慕她,她也非常喜爱我。可惜,她是风华正茂的18岁,而我仍是青春期前的12岁。康斯坦斯·弗莱希跟着妈妈到我们这里来借房子住,以便靠近伯纳德学院。没有谁对一个怕羞的孩子像康斯坦斯对我那样和蔼可亲。她主动教我法语,尽管我有其他许多功课,可是这门课我是全身心投入的。不久以后,我的藏书中有了普罗斯帕·梅里美普罗斯帕·梅里美(ProsperMerrimée,1803—1870):法国作家和历史学家,知识渊博,并通多种语言。艺术风格热情粗犷,主要作品有小说《高龙巴》、《嘉尔曼》,历史剧《雅克备》,历史著作《论罗马历史》、《论社会战争》等。——译者的小说《高龙巴》的教材版,这本书有词汇、注解以及扉页上康斯坦斯用她那美丽的手写出来的下列题词:“我爱小不点。”
我们还一起朗读法语诗。有一首维克多·雨果写的诗,题为《坟墓和玫瑰》,她说这是她喜欢的诗,叫我背熟。我不仅非常积极地背诵了——所以至今还记得——而且把它译成英语。这标志着我的精神生活大转折的开始。像许多浪漫而又富有思想的男人一样,我写过相当多关于我自己的诗,但自我评判的感觉告诉我这些诗缺乏天才的火花。而翻译别人的杰作则可使我借助他们的灵感。翻译需要花功夫,加上一点技巧,我想我能做到这一些。在把无数希腊文、拉丁文、法文和德文译成英文——加上把A·A·豪斯曼A·A·豪斯曼(Housman,1859—1936):英国学者和著名诗人。著有诗集《计罗普郡一少年》、《最后的诗》,曾任伦敦大学和剑桥大学拉丁文教授,耗费30多年的精力校勘马尼利乌斯的拉丁文诗集。——译者的一首诗从英文译成法文——的过程中,我个人获得很大的满足。
这里我禁不住要把自己翻译的一首雨果的小诗抄录在下面:
坟墓和玫瑰
坟墓对玫瑰说:
“用黎明惠赐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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