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太美丽》 栾溢(6)
天才太美丽(精华版):高校讲师堤苏的典型生活 作者:花弄晚 2008-05-04 05:38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推开成媚跑到卫生间一看,地上一大堆灰烬,旁边是我装东西的盒子。
我刹那明白过来,冲出去大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啦!”
成媚从地上跳起来扇了我一个耳光,“臭男人,你给我滚!你们还要不要脸?”她边说边把一些东西撕成碎片,扔了一地,我上去制止她,她又跳又骂:“姓栾的,你不得好死!你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狐狸精。我跟你们没完!你滚!”遇路则进,遇险则避。我已总结出一套家庭实战经验。我第一次顺从她意,对她的命令快速执行,走了。
风吹来,刺骨的冷,女人对男人的误解就像空气无处不在。我不想让父母看到我这个样子,但偌大的校园难觅藏身之地,我孤零零地游荡着。
和成媚结婚,实属被逼无奈。距她妈介绍我们认识不过才三个月的时间,我在她家被灌醉酒,下个月她拿着怀孕报告单找我,虽然我对自己酒后一标中的的能力产生怀疑,但我知道这样的怀疑只能烂在肚子里。
于是,我匆忙带她去见了栾教授夫妇,并告知我们即将结婚。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成为儿媳妇的女子,栾教授依然充满希望,按照惯例问她有无兴趣读考古,成媚答曰:“我爸是经济学院院长,我高中毕业后就在学校工作了,我对读书没兴趣。”
结婚两年,成媚每年去一次婆家,加上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总共三次。结婚很长时间后我明白了,并不只是女人在乎所遇非人,男人也是。我们订婚后,婚礼还未举行,成媚就告知,她并未怀孕,不过是虚惊一场。虽然我是怀疑论者,但不至于不相信一家甲级医院连女性妊娠结果都会检查错误。造假之风盛行,更何况成媚还有个在医院上班的妈,怀孕与否不过像翻手掌般容易。
“自己没有私心吗?没有其他想法吗?你和成媚一个心怀鬼胎,一个顺水推舟,最后不过是皆大欢喜。你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耳边似乎传来宋堤苏的诘问。她洞若观火,一眼看穿我的心事。
从经济学的角度而言,非理性行为会导致损失,而任性总体来说属于非理性,这样的行为,成媚一天会发生好几次。
关于我如今的处境,柏拉图应是最为明了。当他想选择爱情时,他的老师苏格拉底让他到麦田里摘棵最大、最金黄的麦穗。因为总觉得前面的最好,所以他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于是当他走入一片森林想选择最大、最茂盛、最适合的树时,由于有了上次的教训,他最后只带回了一棵普通至极的树,因为他害怕错过了,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回来。苏格拉底说,这就是婚姻。
我正在校园里慨叹柏拉图与我之不幸时,手机响起,是家里的电话号码,犹豫片刻,我摁了“接听”,是院长夫人的声音:“小栾,你一个大男人搞不好家庭内部团结,犯了错误,倒自个儿先离家出走。你演的是哪一出啊?”
我最害怕这种上纲上线,院长夫人习惯于将常规问题思想化,家庭问题激烈化。
我想成院长后来对我的提携重用,不仅仅因为我是他女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们是盟友,共同面对一对性格相似、脾气相同的母女。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调转步子往那个有成媚、成夫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俯首低眉,演示一番极度痛苦的表情,我决定无论面对什么,都采取“嗯”、“啊”二字应对,即无论提出何种批评一律以“嗯”答之;一切罪名则以“啊?”反问之。
想好对策,打定主意,我深呼吸,推开门,第一眼赫然看见在座的宋堤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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