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饭，疑惑地看着小淫：你的意思是我把自己卖给你当个丫鬟或者跟班的？

    小淫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不会的，怎么说咱们也是好兄弟，我怎么可能给你那么低的位子呢？比这个要好很多的。

    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能级别太低，怎么也得弄个管家啊什么当当是不是？

    小淫突然开始笑：十八，比管家还好的那种。

    我困惑了：是什么级别啊？

    小淫不怀好意地笑：你把你卖给我当个填房的媳妇不就结了，哎，哎，开个玩笑，你干什么……

    我放下饭盒，对着小淫一顿猛打：臭小子，这是什么级别，你就这么不讲义气？

    小淫跑开，吐了一口烟，笑：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不让你填房，让你做大的行了吧？

    我没好气地踢了小淫一脚，小淫拍拍被我踹到的地方，有点儿懊恼：十八，你怎么这么粗鲁，君子动口不动手来着。

    我和小淫吃完饭，我有点儿不想动，坐在桌子上靠着墙，点了一支烟：哎，小淫，我怎么不想去学跳舞了，这时我觉得最好就是躺在床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待着不如倒着来着。

    小淫从口袋里面摸出什么东西，扔给我，我接过来，是口香糖，小淫嘿嘿笑：十八，就知道你会抽烟，难道你想跳舞的时候让别人知道你做坏事儿了，别抽了，嚼嚼口香糖吧。

    在嚼了两块口香糖之后，快要到时间了，小淫站起身拽着我往宣传部办公室外面走：十八，你是交了钱的，就算不是为跳舞，那么为钱去总可以了吧，再不然，你不是想看元风一眼吗？跳完舞之后，元风会去接楠楠的。

    小淫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我，我皱着眉头，跟着小淫一起往学生活动中心走去。

    到了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去了。我看见饼小乐朝我挤眉弄眼，那意思在我看来就是：看啊，看啊，十八都来学跳舞了，我们就更得凑个热闹了。

    这小子，哪儿事儿就往哪儿凑合，阿瑟和小麦已经来了，我和小淫走到阿瑟旁边，阿瑟抱怨说今天来的女生都不够入他的眼的，让他没有什么欲望想趁机请谁跳舞，末了阿瑟还瞪了我一眼：十八，就是，你看看，你更不像个女的了，也来凑热闹。

    我看见平K也来了，而且还穿了一双新的皮鞋，楠楠和文体部的几个人在台前调试着麦克风，好像在说着什么，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竟然有点儿紧张，看着谁都想嘿嘿地傻笑。

    阿瑟对小麦说：小麦，今晚跳舞的时候，还咱俩跳吧？我看这些女生都没有什么感觉。

    小麦心有余悸地说：阿瑟，跳舞可以，但是不能再亲我，不然不行。

    阿瑟笑：这次绝对不亲了，这是咱俩私房里面的事儿，哪能在公共场合泄露呢？

    小麦哼了一声：就是在私房里面也不准亲……

    我忍着笑，小淫顺手给了阿瑟一拳：阿瑟，你有完没完了，俩大男人，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

    七点半的时候，教舞蹈的老师姗姗而来，是身材和脸蛋儿保养得都很好的那种，走上讲台，很是热情奔放地说：同学们，晚上好。

    平K靠在我身边低声说：十八，这个老师怎么这么亢奋啊？

    小淫笑：平K，你懂什么？越是没有什么课教的老师就越是对教别人上瘾。

    我看见前排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回头，朝我、平K和小淫的方向摆摆手，而且还很甜地笑了笑，我有点儿发呆地看着平K：哎，那个女生到底是对谁笑啊，还摆手了来着，咱仨长得都还成不是？

    平K嘿嘿笑，用胳膊撞了我一下：十八，你做春梦了还是想男人想得分不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了，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有小淫和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朝我们笑的女生不是他的旧爱就是他的新欢，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了。这是经验，经验知道吗？

    我转头看着小淫，小淫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我重新转头看平K：哎，你看，小淫这小子，现在长本事了？

    平K看着我：长什么本事了？

    我小声说：装灯（装蒜）啊，你说什么他故意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平K捂着嘴笑，小淫碰了我一下：十八，你和平K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平K忍着笑：小淫，这会儿你怎么听见了，十八说你长本事了，说你特会装灯。

    小淫愤愤地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十八，你等着，看我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