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冒险家的名义(2)
“嗯?”
“我叫什么名字?”
“诶?”
“说啊。”
“你不问你爸妈,问我干吗?”
“你说嘛。”
“嗯……边雨是吧。”
谢天谢地让你记得。否则我会失望失落失意死的!
井一杉指了指我的制服,没有说任何话,向后180度,漂亮地转身。
“什么意思?”
沉默的回答,没有回答。只有凛冽如初的少年向远方走去。
低头看自己的制服,同样是深蓝底色,从上往下,白点领结,白衬衫,花边中裙。全校的女生都是如此穿着,没什么特别呀。
“井一杉你还是改不了那个死毛病!”
“什么毛病呀?”同班的新闻社女生跑来凑热闹,满脸神秘兮兮的诡异猜测以及八卦。
我才不想上明天报纸的头条!所以懒都懒得理她就想跑。
“啊……啾!”鼻子痒痒,我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毫无预兆。
“感冒了啊边雨。”女生摇头晃脑的打量样子让我浑身不舒服,“穿少了吧,这周一校长不是才说了么,因天气转凉的缘故可以不用穿制服了。”
“啊!没。谢谢关心。”
就是这样尝到了猜测的甜头,没有明讲的小关心落在了心里的小口袋中,因为热传递的缘故,第一次暖,然后越来越暖越来越暖,直到达到稳定状态。
当然,这不是指新闻社女生的关心,而是井一杉的。
3.
因为提醒了自己才刚有了一点点好感的新闻社女生,第二天就爆出了令人厌恶的八卦“惊闻”。
“高一级花候选人边雨和高二古怪美少年井一杉于昨日12时45分36秒在食堂门口亲昵……”我把刚领到的校报使劲揉成一团朝着“篮筐”扔过去——垃圾筐因不名暴力原因底部破了一个大洞。
“真无聊!”
“哟哟哟,装清高啊边小姐。”新闻社女生还不知好歹的就我刚才的行为和语言表示抗议。
“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怄气。却不知道这怄气的对象是谁。是对女生么,还是对井一杉的不满足。
“哟~众所周知的嘛,井一杉上了这所高中两年,从未见过他与任何女生谈话,就算是男生这种情况也极其少见。”女生的语气颇似古代富贵人家请的媒婆。要是她的鼻梁下面有一颗痣,我真想用数码相机把它不断放大。
“那是因为他有……”
在吼到“有”字时急刹车。其实差一点就要说出来了,因为自己的不小心与冲动。但那种眼光,只要落在自己身上,就会有强烈的感知,不论它的主人是否现身。然后行动以及言论都会变得受起约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有什么?”女生的表情像搜罗到大明星隐私一样,迫切想追问下去。
我朝着四周看,于是在大约北偏西45度处看见了井一杉的身影。他专注地看着我,表情却严肃,他用上唇紧咬下唇,有些发紫。
女生丝毫没有发觉到我的异常,嘴里叽里咕噜说了很多,但我听不见。世界像被抽了空气,声音无法传播。只有她的嘴唇在动,尽管幅度非常大。
少年准备离开,朝相反方向。
我义无返顾地追了过去。
女生的目光也跟了过去。
虽然我知道,这是一种一点也不聪明的举动。如若我理智的话,应该选择无视,然后我却丝毫不避嫌地追了过去。
老子管不了那么多!(图9)
……
“你等一下嘛!”果然只有我先开口的份。但只要你回答,我依然觉得是恩典是荣幸。可惜……
你忽略我的存在,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预兆。全世界之后“啪,啪,啪,啪……”球鞋与地板的摩擦。
“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跟人道歉。倒不是因为从前我倔强不肯,而是从小到大,我都是谨慎理智的个性。我也真搞不懂,只要关于井一杉的事情我就会变得躁动心烦不安。
“我都说对不起了嘛!”
再来一次。
脚步声停下。可是少年依然没有回头。
“下次……不要了。”
“井一杉,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绝对不会了!否则我边雨就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电视剧里的人不都是如此发誓的么。
我隐约感到了井一杉的笑意。即使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这种感觉,强烈而直接。
4.
Overtheseaandfaraway.She'swaitinglikeaniceberg。
其实应该把KTtunstall的这句歌词的后半段,改成“She’swaitingforaniceberg。”
明明每周三午休井一杉都会来图书馆的嘛,怎么今天……
“诶?边雨耶。”
“啊。真的蛮漂亮的。”
“对啊。否则怎么可能被那个叫井什么的男生看上啊。”
……
|
>>热点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