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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讲真话——“信”字趣释

作者:吴东平   出版社:未知  和讯读书
  “信”是一个美好的字眼,它体现了我国人民的传统美德。“信”字早见于金文,金文的“信”为“”,从“人”,从“口”(亦说从“口”,“人”声)。见陈初生编《金文常用字典》)。“口”是讲话的,而“信”在金文中使用的意思是“诚实”,因此我们有理由将从“人”,从“口”的会意字“信”理解为“人讲话要诚实”。

  不过,也有的学者认为,从“人”,从“口”(或从“人”,从“言”)的“信”的本义是借人口以传言,即“人借口传递信息”。“信”字到了小篆后,右边的“口”变成了“言”,其意思不变。《说文解字•言部》:“信,诚也。从人,从言。会意。”其意思是“人要讲真话、实话”。造字者把讲真话、实话看成是做人的必要条件,言外之意,不讲真话就不能算人。所以《老子》中说:“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其意思是:诚实的话,其言辞并不华美,而华美的言辞并不一定可信。

  有的学者认为“信”最原始的意义是指人们祭祀时对上天和祖先所说的话要诚实、无欺。如《左传•庄公十年》:“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意思是祭祀时用的牛、羊、豕以及玉器和丝织品,(我)不敢虚报夸大,一定以实话告诉给神灵。这种说法也是可信的。在那科学不发达的时代,人们极其崇拜神灵是可能的。

  “信”从“人”,从“言”,从字面上说就是“人言为信”。它在伦理学上的意义就是真诚无欺,讲求信用,信守不渝。在儒家倡导的“仁、义、礼、智、信”五常里面,“信”是重要的道德原则。孔子所谓“言必信,行必果”的意思是:说话一定要守信用,说到做到,只有这样,行动才会果敢。孔子认为“信”是“士”最起码的道德要求,认为人有诚实的品德,才会得到别人的信任,讲究信用,办事才会通达。

  “信”也是佛家的道德范畴。《智度论》卷一:“佛法大海,信为能人。”即入佛门以诚为先。佛教的“信”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使心澄净为信,以忍为信,以不疑佛法为信和依子依人为信。

  由于“信”的本义为“人言为信”,所以引申出确实的意思。如《左传•昭公元年》:“子皙信美矣!”意思是子皙确实很漂亮。又由于诚实的话是可信的话,讲实话的人是值得信任的,所以“信”又引申出“可信”、“信任”的意思。如《论语•公冶长》:“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其意思是:开始,我对别人,听到他的话,便相信他的言行。

  正是由于“信”是借人之言以传递信息,因此“信”引申为“信息”。如宋李清照《渔家傲》:“雪里已知春信至。”又引申为“信使”,即送信的人和书信等意思。“信”的“书信”义一般学者们认为起于唐。(参见纪德裕《汉字拾趣》第231页)那么,唐以前的“信”称什么呢?唐以前常称“信”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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