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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似火又悲伤的季节——“秋”、“愁”二字趣释

作者:吴东平   出版社:未知  和讯读书
  “秋”字早在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了,写作“”或“”。前一“秋”字就是一只蟋蟀的形体。蟋蟀又叫秋虫,头上有触须,背上长有羽翼,羽翼是蟋蟀在秋天用来鸣叫的器官之一,因此古人把蟋蟀鸣叫的季节叫“秋”,即今之秋季。一说古人以秋虫入室表示气候已经凉了,即到了秋季。

  后一“秋”字是在前一“秋”字下加上“”,即“火”而成,是会意字。秋天,除了秋虫入室鸣叫这一特征之外,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禾谷成熟了,而成熟的禾谷似火一般,于是古人就在前一“秋”字的基础上加上“火”构成另一个“秋”。所以有的学者认为“秋”的本义是禾谷成熟了。其实后一个“秋”字更能描绘出秋季的特征。它向人们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在古人看来,秋天是一个似火的季节,是一个美丽的季节。

  籀文的“秋”字是在甲骨文的基础上加上了一个“禾”字而成,更突出了秋季是禾谷成熟的季节,只是将其中的蟋蟀形讹变成了“龟”形。而小篆又省略了“龟”,使其字形为“”,从火,从禾,会意字。其意思是:似火的庄稼,成熟了的庄稼。《说文解字•禾部》:“秋,禾谷熟也。”汉蔡邕《月令章句》:“百谷各以其初生为春,熟为秋。”可见小篆的“秋”字同样是用庄稼成熟似火这种典型的景物特征,将“秋”引申指秋天。

  “秋”字从甲骨文到小篆,以至楷书,其构形几经变迁,虽然表义各有侧重,但始终都是围绕着秋天的特征来刻意对秋天进行描绘的。

  古人最初将一年分为两季,即春季和秋季。在我国北方和中原一带,一年一般收获一次,这一次常在秋天,那么秋天过去,一年的农事就结束,所以又用“秋”指一年的时间。

  又由于秋天一到,草木纷纷凋零,望此情景,容易使人产生怨愁,因此,秋被文人称作悲秋,或者作为“兵象”。如欧阳修的《秋声赋》就是极写秋之肃杀、残酷,以此抒发他的悲愁。因此欧阳修在作品中以秋为不祥之兆,并用秋景暗喻社会现实,更把秋当作战争的征兆。当然也有人认为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景色独异,因而称之为“金秋”。毛泽东就认为秋天的景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采桑子•重阳》)。

  由于秋是令人容易产生忧愁、悲伤的季节,所以古人在“秋”字下加一“心”字,即为“愁”,来表示人的忧愁。《说文解字•心部》:“愁,忧也。从心,秋声。”从上面对“秋”的分析可知,许慎所说“愁”字中的“秋”只表声是不对的,“秋”同时也表义。以“秋”字来表示人心头的忧伤,将那抽象的情绪形象化,确切不过地表达了“愁”的内容,即“秋天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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