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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行走在道路上——“道”字趣释

作者:吴东平   出版社:未知  和讯读书
  “道”字在现已出土的甲骨文中不曾见过,而今人们见到的最早的“道”字是在两周金文的“貉子卣”的铭文中。其字形为“”或“”。前一“道”字其外部两边均从“行”,指道路,中间为“首”字,代指人。“行”、“首”合起来的意思是:人行走在道路上。金文的后一“道”字增加了“止”字,更突出了行走的意思。许慎作了不同的解释。《说文解字•部》:“道,所行道也。从,从首。”这就是说,“道”的本义是“人行走的道路”,名词,会意字。

  在古代,自从实行井田制后,对道路的规格就有了具体的规定,那时的道路要“能容二轨”,所谓“轨”是指一辆车的两个轮子之间的距离,即一车宽;“二轨”就是二辆车宽,即规定的道路的宽度能使两辆车对开。对“道”字的结构清代学者朱骏声在《说文通训定声》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认为“道”字是形声字,即从,首声。

  对金文的“道”有人作了不同的解释,他们认为其中的“”在甲骨文中为“行”。罗振玉《殷墟书契考释》云:“‘’,象四达之衢,人之所行也。”而其中的“”当为“首”字,学者们认为它是人或兽类的头部形象。“行”中有“头”,说明金文的“道”这个字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道路。对此,文达三指出:常识告诉我们,女人和雌兽的生殖道即阴道是胎儿娩出时所必经的唯一通道,而胎儿的正常出生一定是一个以其头部为先导的、有一定方向的运行过程。……不难看出道字初文所展示的不是人行走的道路,而是一幅颇生动逼真的胎儿娩出图。由此进一步推测,“道”字的原初意义有两项:一为“女人和雌兽的生殖道”,即阴道,此为名词。一为“导引”,此为动词。(文达三《老子新探》,岳麓书社1995年版,第143页)文达三还认为“天地之根”,也就是《老子》书中所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就是说,宇宙中的万事万物均产生于“道”,在老子看来,“道”是繁衍整个宇宙和天地的根,这“根”就是老子“道”的原始意思。

  “道”由人行的路引申为指“水流的途径”,即“水道”、“河道”。如《史记•河渠书》:“延道弛兮离常流,蛟龙骋兮方远游。”

  人走路,一定要遵循一定的路径行走,才能到达目的地。办任何事情要遵循一定的规律,才能把事情办好。因此,“道”引申指“道理”、“学说”等意思。

  五代时有个名叫冯道的人,几朝为相。一次,他下令门客给他讲老子的《道德经》,门客一听,心想:《道德经》处处不离“道”字,一讲就要犯忌讳,于是连声道:“我们不能讲,不能讲,完全不能说。”冯道听了门客的话,不觉大笑起来,反问道:“怎么不能讲?”门客将《道德经》一书拿到冯道面前,用手指着书中开头的一句话给冯道看,冯道一看,见是“道可道,非常道”,便明白了门客们是怕犯了自己的讳,所以不愿讲。于是就对门客说:“好吧,那就从下一句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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