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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乳峰外露到不可侵犯——“母”、“毋”二字趣释

作者:吴东平   出版社:未知  和讯读书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此话充分体现了作为“母亲”的特点就是有“奶”。女子有奶水,便是做母亲的重要特征。而“母”的甲骨文为“”,栩栩如生地展现了作为母亲的这一特征。其中的“”为“女”,像侧身站立,低着头,双手收起,曲膝下跪的样子,充分体现了女子的温柔顺从之意(赵诚先生语)。然后在“女”的胸前加了两点,实为指事符号,点出了这位女子已是坦胸露乳,乳峰高耸的样子,看上去完全是一个正在奶小孩的母亲。不过,在甲骨文时代,“母”并非专指“母亲”。从甲骨文所反映的事实来看,“母”是各代君主对母辈的通称,不管是亲生还是叔伯关系,皆称为母。(参见赵诚《甲骨文简明辞典》第45页)

  “母”字的金文与甲骨文形体相似,而小篆为“”。《说文解字•女部》:“母,牧也。从女,怀子形。一曰象乳子形。”许慎认为“母”字形象地描绘出女子怀孕的形状,因而他将“母”训释为“牧”。段玉裁注:“牧者,养牛人也,以譬人之乳子。”许慎认为“母”的本义就是“育子”,即段玉裁所说的“乳子”。应该说“育子”是“母”的引申义。如《史记•淮南衡山列传》:“吏奉厉王上,上悔,令吕后母之。”

  在汉字中,与“母”字形体相近的字有“毋”(wú)。“毋”是表禁止的副词,常用作“不”、“不用”、“别”等义。“毋”早见于甲骨文。在甲骨文、金文中,“毋”与“母”同形,直到小篆,“母”字胸前的两点变成了一横,即为“”,楷书则变成了“毋”。容庚先生《金文编》中说:“‘毋’与‘母’为一字。”后被借作表示禁止的副词,常作“不要”讲。这种说法比较普遍,在学术界影响也较大。

  《说文解字•毋部》:“毋,止之也。从女,有奸之者。”其意思是:有一男子想对女子行奸情,那么这个女子必须立即制止他或劝阻他,请他不要这样做。在许慎看来,“毋”为动词,其意思是“制止他”或“阻止他”,因而由“毋”引申出“不要”的意思。

  也有的学者认为“毋”源于“母”,“母”在古文字中极像一个坐着的女人用两个大乳头在哺育着婴儿。“毋”是“母”的一种变形,它有保护住胸脯,表明女性“不可侵犯”的意思。通过引申后变成了“禁止”、“不准”。(参见安子介《解开汉字之谜》第124页)

  古代有一种习俗,为了保持女子的贞洁,人们常将女阴用一条形物体堵住,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女子与男子随意性交。“毋”字在“女”字上加一横或后来的楷书改为一撇的构形,正是这一社会现象的反映。其实这是对女性的一种残酷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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