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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牲畜到监禁犯人——“牢”字趣释

作者:吴东平   出版社:未知  和讯读书
  人们只知现今的“牢”是关押人的地方,却很少人知道古代的“牢”是养牛马等牲畜的地方。甲骨文的“牢”为“”,其外部“”为牲畜圈周围的护栏的象形,中间的“牛”为牲畜的代表,是牛或其他牲畜关在圈里的形状。据此有的学者认为“牢”的本义是“牛圈”。对“牢”字还有不同的解释:其中的“牛”为牲畜牛、羊、马等的代表,因此认为“牢”的本义是养牲畜的栏圈。《说文解字•牛部》:“牢,闲。养牛马圈也。从牛,冬省。取其四周匝也。”许慎说的“闲”本是遮拦物,此处就是养牲畜的栏圈。许慎所说的“冬省”显然是有误,他认为小篆的“”的外部正是他自己所说的“取其四周匝也”,即四周都是遮拦物,圈的象形。说“牢”为牲畜圈也有文献为证。《战国策•楚策》:“亡羊补牢,未为迟也。”此处的“牢”就是养羊的地方,可见“牢”并非只是养牛的圈。

  还有的学者认为“牢”字在卜辞里并没有用于指畜牧生产、养牛等,而是指祭祀时的牲畜。“牢”代表的是祭祀的种类及数量。“牢”的初意相当于现在所说的一圈牛,因为在甲骨文中还有“”、“”等字均为“牢”,即指一圈羊、一圈马。(参见康殷《文字源流浅说》第222页)、

  由于小篆的“牢”的写法更形象地表示把牛关在栏圈中,然后在圈门上横上一根大木头,圈中的“牛”确实无法从圈中跑出来,十分牢固。因而“牢”便引申出“牢固”、“坚固”的意思。如《韩非子•难一》:“期年而器牢。”意思是一年后所制的陶器十分坚固。

  又因为“牢”是关牲畜,主要是关牛、羊、猪的地方,因而古代用来祭祀的牛、羊、猪也称“牢”。如祭品用牲是牛、羊、豕各一,则称“太牢”,羊、豕各一则为“少牢”。

  古代关牲畜的地方,也常用来关犯人,所以“牢”又引申为“监狱”。如司马迁《报任安书》:“故士有画地为牢,势不可入。”其意思是:所以读书人面对着在地上画一个圈作为牢狱,按情势也是不可进入的。“牢”到后来专指监狱,关牲畜的地方则称为圈。“牢”从关牲畜到关犯人的变化,反映了封建社会统治者将那些“犯人”视为牛马,这是反人性的罪恶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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