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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的迷失 作者:皮普•科伯恩 2007-06-12 04:53

  “忘记过去,必重蹈覆辙。”

  ——乔治•桑塔亚那(George Santayana)

  “科技预测的历史是待挖掘的资源,而非一堆供讽刺的未来学文献。”

  ——迈克尔•施拉格(Michael Schrage),《MIT科技评论》(MIT Technology Review),2004年10月

  1995年,在一次20人参加的会上,我的一位导师埃尔登•梅耶批评了我一篇关于投资的文章。他怕我冲昏头脑,自以为知道了一些并不可知的东西。这篇文章受到质疑的部分,是对通用仪器公司机顶盒制造技术的分析。事实上,他们最终吹过了头,无法完成这个项目——当时来看那项技术的确太超前了。他们从未有效利用国际合作的机会,最终被摩托罗拉吞并了。

  我炮制的这篇文章包括该公司多年的财务分析和错综复杂、精心评估的表格。埃尔登担心,这种超级透彻的分析意味着,我已被大脑左半球的理性功能所诱惑,自认能精确控制未来。但是如艾尔登所指出的那样,我并不知道通用仪器的未来。

  文化的编年史

  ●    在专业领域,仅为科技人员服务的界面。

  ●    研发文化以深奥的规则为导向。

  ●    多元化不被认可,能否从某种文化中脱颖而出成为判断的标准。

  ●    强烈的选择性健忘症。

  ●    个人电脑成为主流科技。

  ●    个人电脑的成功被归功于科技创造的文化。

  ●    终端用户的需求完全被改变。

  ●    个人电脑的成功强化了“科技人员为导向”的文化。

  ●    科技人员相信,人类对个人电脑良好的适应能力,促进了个人        电脑的成功。

  ●    更多的以供应商为导向的新科技出现了。

  ●    葛洛夫法则在商业上不再灵验时,选择性失忆也会逐渐消失。

  ●    危机接踵而至。

  ●    选择性健忘症结束。

  ●    解释失败的政治迫害开始。

  ●    每个人都提及,物流超级高手戴尔公司没有研发,也能胜出。

  ●    科技人员被指责为过于骄纵。

  ●    科技人员在讨论中失去了发言权。

  ●    科技人员失去控制权。

  ●    开始寻找新的答案。

  ●    现在,检验过去失败的原因,成为一件方向正确的事。

  未来的希望:

  ●    我们能够学习到新东西。

  ●    产生新理论。

  ●    出现变革。

  埃尔登相信,人类无法知晓有关未来的细节。但是,他相信细节缺失的不确定性,可以是件好事,而非陷阱。埃尔登曾给我传授他的投资哲学:弄清什么是大的变革,看清我们为什么对之深信不疑,看清我们是不是这批人中最后明白整个事态的,然后决定是否投入。这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不需要任何精致、复杂的电子表格阐述。

  过去50年内最卓越的科技投资者罗杰•麦克纳米(Roger McNamee)如此描述:“生命在小数点以左发生。”

  变化不是电子表格的痴迷者能够发现的,正如沃顿教授很久前指出:“如果你想通过计算净现值来判断是不是个好项目,那可能不是好项目。”

  检验过去的失败是为了学习。运用下面的“变化方程式”,看我们通过不同的棱镜能发现些什么。

  变化方程式

  新技术变革=f(需求危机VS采纳新方案的总体预期痛苦)

  在直接切入主题前,再多说两句:

  我并不是责备科技人员的准备工作不够完善。科技“失败”是指没有达到预期销售和利润而表现出来的失败。常见的情况是,新技术本身仍然相当有用,只是用户不感兴趣或商业模式存在缺陷。因此,我不责怪科技人员没有传播、普及新技术成果。

  我不是责怪价格太昂贵。变化方程式有个优点,不必考虑价格。我们可以猜测一边的危机是什么,采纳新技术的全部痛苦是什么,价格不是重要的问题。你可能会问,有人在乎吗?在大多数失败案例中,我分析得出,新技术带来的痛苦远比价格更能决定其商业化的成败。

  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停滞不前。文化、愿望、危机和采纳新技术的预期痛苦始终在变化。在某一年,采纳新技术需要的条件,在20年后,可能会变得备受青睐。

  对变与不变的研究有助于我们成为更好的企业家、更好的管理人员和更好的投资者。

  “期待通过了解特定客体的属性,进而承认度量的精确,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标记。让数学家接受一个仅仅是可能的结论,与要求一个雄辩家给出严密的实证,都是不合情理的。”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Nichomachean Ethics)第一册

  ● 失败1:可视电话

  “有一天你会成为明星!”

  ——贝尔系统几十年前广告口号,用于促销可视电话,这一在当时看来颇具未来主义风格的交流设备。

  需求危机:没有

  预期痛苦:高

  背景

  尽管早在1956年贝尔实验室就发明了可视电话的原型机,但是直到1964年纽约的世界博览会,AT&T才首次公开推出了可视电话。这套设备包括一个电话听筒和一个小电视。不久以后,AT&T宣布在纽约、芝加哥、华盛顿间开通可视电话业务,费用为每3分钟25美元,此外,可视电话整个设备售价约50万美元。AT&T希望通过这个业务让新技术走出实验室,如期进入家庭。

  调查结果显示许多人不喜欢可视电话,因为使用起来很麻烦,而且图像太小。此外,通话的同时被对方盯着让许多人觉得不自在。尽管如此,AT&T的高层还是坚信它会赢得市场,他们预计,到80年代中期,家庭与办公室里会安装300万部可视电话,带来每年50亿美元的利润。但事实并非如此,可视电话在目标市场甚至没来得及扎下根。

  结果

  AT&T原指望网络效应能促进可视电话的应用,却没想到顾客根本没有内在的兴趣去看电话那端的表情。换句话说,用户没有感受到任何需求危机。在变化方程式的另一端,等待建立可视电话网络的总体预期痛苦仍然很高。可视电话成为通讯科技历史上最明显的失败。40年后,今天的可视电话仍存着相当的预期痛苦。

  危机

  有什么事与危机相似吗?可视电话是一种解决方案吗?在1964年,纽约、芝加哥和华盛顿之间有多少需要可视电话的通话呢?用户如果只能在这三地间使用可视电话,而无法跟外界通话,可能会有被限制的感觉。这相当重要。可视电话远远的诱惑人们,只是因为它的功能么?或者因为“如果我们能做到,我们就应该做到”的错误认识?这看起来很像微软最近失败的SPOT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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