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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惊恐和崩溃 作者:金德尔伯格 2007-06-20 05:30

  1978年本书出了第一版,主要讨论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金融危机。1987年10月19日的“黑色星期一”,再加上对较早前危机的更多研究,至少对我来说,表明有必要对第一版进行更新。1990年1月日本经济的崩溃促使本书第三版的诞生。第三版至今又有一些日子了。

  第四版对读者来说可能会觉得没有必要,它的问世可能只是出于作者的职业需要。推动力部分是来源于1994~1995年间的墨西哥危机,但更多的是由于1997~1998年的东亚危机,殷鉴不远。此外,与过去一样,其他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的研究已填补了历史中的一些空白,本书也加以吸收,以充实前后发展的讨论。本书的新版可能对年轻的读者有更大的吸引力,因为许多老读者仍然参考原来他们看过的版本。一本书一旦被阅读,要点也被掌握,继续增订的动力通常很小。

  对我而言尤其如此,我的兴趣与研究范围主要限于欧洲(西欧)和美国,我对拉丁美洲、俄罗斯及亚洲的熟悉程度及知识都有限。一些读者只是关注那些与未来相关的议题,而较少在乎历史本身。第一版就是从18世纪初的南海泡沫和密西西比泡沫开始,紧接着的危机则是一百年后的某一时间。此次根据一些次要的来源,我对16世纪50年代的一个不太大的金融演变做些研究,但略去了亨利八世(Henry VIII)、法兰哥斯一世(Franois I)、法戈斯(Fuggers)及杰纽义斯(Genoese)时期的危机。1 我最近曾读过一本有关13~16世纪威尼斯银行的书,但错误地按“恐慌”一词来放置该书名。显然,对1600年以前的事件进行研究已非我力所能及。

  除了对1990年前后的危机进一步说明外,似乎有必要讨论一下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作为最后贷款人的批评意见,以及许多领域要求对“世界金融架构”进行重大变革的要求。与实际发生的一样,对于重新设计一个布雷顿森林会议会有多大的效果,我认为尚无足够的共识。就像1933年的世界经济大会一样,在缺少共识的情况下,在当前的条件下回到起点意味着必然要失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正在改变其运作的一些细节,包括时间性、透明度、条件性及责任等。我的建议是不要把“钢琴演奏者”赶下台,他已尽力而为。

  为了满足公共的口味,将金融危机的传播从以前版本的“繁殖”(propagation)改为“传染”(contagion)。这个用词的变化,强调了纯经济因素之外的心理因素与羊群行为(herd behavior),比如货币政策、资本流动、汇率及贸易等。

  最后,我最近接受了一个对我来说全新的概念。在盲目地引用关于金融危机的文章上,我知道自己被划为“归并者”(“Lumper”),即认为所研究的样本都有共性。我曾对这个概念很敏感,并在一个讣告里知道一个研究印度北部农业的英国历史学家被划为“分拆者”(“splitter”),即强调样本之间的差异性。

  几个星期后我看到了安妮•佛迪曼(Anne Fadiman)的文章,她说“乔治(她丈夫)是归并者,我是分拆者。”《简明牛津英语词典》的条目说,该词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叶,尽管对我而言是新的,也许对我的历史学家的女儿不是新词。我突然发现,我要决定我适合于金融危机的何种分类。第二章是关于归并的,第三章是关于分拆的。我想多数社会学家都会是归并者,寻找重复性的规律,而历史学家则关注带来不同特性的特定环境。当我进行增订工作时,我很高兴有一个新的概念可以思考了(对我是新的,当我向许多同事提起时,他们也觉得新)。

  Lexington,Massachusetts

  注释:

  1.C.P.Kindleberger,“Economic and Financial Crises and Transformation in Sixteeth-Century Europe”,Essays in International Finance(Princeton)no.208,June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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