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流动性:零股交易商罗伯特先生被问及他的感受 2

超级金钱 作者:亚当·史密斯 2007-06-28 04:18

  “然后呢?”

  “呃,我把它们放到了起居室的抽屉里,里面还有一些未支付的账单。有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个人把咖啡弄洒到桌子上,滴到了抽屉里。咖啡并没有溅到股票上,只是弄脏了账单,不过我不得不将它们拿开。我是说,也许沾上了咖啡的股票仍然具有法律效力,但是如果我想把它们卖掉怎么办?你知道,一些商店拒绝接受一张弄脏了的5美元支票,如果我卖出一份股票而买主说,‘嘿,等等,这上面沾着咖啡’,那怎么办?于是我把这些股票放到了我的衣橱抽屉里。”

  “在你的卧室。”

  “是的,在我的袜子下面,我每次取袜子的时候就会看见这些家伙,这让我心里很难受。如果我卖出其中一份,我必须将它从中取出来再寄回给经纪人,这样很耽误时间;而当我想买进时,他们必须将新股票寄给我,而且总是延后。终于我对寄来寄去厌倦了,也不想再听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于是我把股票交还给经纪人。我告诉他遗嘱已经写好而且通过了律师的审查,他又一次相信了我的话。”

  “你没有在市场下滑的时候卖出?”

  “没有,我的股票跌得很快,我可不想为这些损失买单。实际上,当市场下跌时,我曾想到过卖空,我想让自己和市场走势保持同样的方向,不过我的经纪人阻止了我。后来,当事情越来越糟糕时,我生出一个有趣的念头,我盼望着一切都垮掉。我是说,真的垮掉。”

  “于是你就可以在很低的价位上买进,就像1932年那样?”

  “嗯,是的,如果我还有资金剩余的话,但这并不是我的主要想法。当事情开始变糟时,我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市场真的崩盘,我们的政府也会随之解体,我想,管它呢。”

  “你现在还这么想?”

  “不,我只是向兄弟发发牢骚,随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最让人感到沮丧的是,他们不再将你手中的股票在报纸上列示了。我真的很喜欢在报纸上看到我的股票,当它们不再出现时,真是让人伤心。我也观察零股投资者的数字,他们在一路卖出,这是我不愿意出售股票的部分原因,我不想成为一个零股投资者。”

  我想探讨一下有关流动性的问题,于是我告诉罗伯特,专家们正在就此展开争论,有人认为流动性和有序市场正在消失。市场结构发生了变化,股价也许会更加不稳定,也许你可以以20美元的价格购买一只股票,而在20分钟后发现它已经跌到了16美元,因为有一家机构投资者以卖家的身份出现了。罗伯特似乎对此并不太在意。

  “从20美元到16美元,可能多一点,可能少一点,不管怎么说,事情也可能会向相反的方向发展。也许在我以20美元买进后,那个庞然大物会将价格推升到24美元,你不能总在市场升降几点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上纠缠,我在意的是股价实实在在的变化,我真正能看到的变化。”

  而后我告诉他,关于会计过程以及真正利润的定义也存在着争议。有些人断言小额投资者应付不了这些问题,他能吗?

  “我很在意利润,不过更加吸引我注意力的是整件事情的数学过程。”

  “数学?”

  “是的,如果我的经纪人说,‘我认为这只股票会涨10点’,那么我会观察是否真的如此。我所需要的是‘时间差’。假如我手头上一只价格为30美元的股票涨到了40美元,然后又跌到了9美元,这中间我就有赚钱的机会,我可以在40美元的价位上卖出,这完全取决于我自己,不过我确实需要这样的‘时间差’。”

  “你拥有过那样的一只股票?”

  “我手头的Hy-Grade Foods一度从30美元涨到了80美元,随后又下跌到9美元,最终又回升到30美元,从价格波动中我赚走了200美元。”

  还有一些争论,我说,围绕着机构投资者能够先于小额投资者获得信息的问题。

  “哦,每个人都知道这回事。不仅如此,基金还拥有计算机、研究团队等。我认为小额投资者应该在‘大家伙’们即将改变市场动向之前跳上甲板。我的经纪人认识一些人,因此我们有时能得到一些内部信息,我自己也获取过一些。有一只股票与巴哈马的几家赌场有关,人们认为巴哈马政府将遇到一些麻烦,于是这只股票从20美元一下跌到8美元。之后我听一些同事说,一则对这些赌场极为有利的报道即将出炉,于是我在市场上买入了这只股票。”

  “发生了什么?”

  “股票价格跌到了7美元,现在是4美元。相对于赌场的利润而言,这只股票很便宜,你也应该买一些。”

  我让罗伯特总结一下他到现在为止的感受。

  “当市场下滑时,我向我的兄弟请教这其中的原因,他说,‘尼克松,市场对尼克松缺乏信心。’后来事情有了起色,我问他这是否是因为市场现在对尼克松充满了信心,他说这不关尼克松的事,是基金机构大肆买进以及国外投资者的作用。我不明白,为什么下滑与尼克松有关,而上升又?他无关,不过我的经纪人比他的大多数同行聪明,他肯定知道。”

  既然罗伯特的业绩如此糟糕,为什么他还认为他的经纪人出类拔萃?

  “就因为他还在这个行当里。我不是开玩笑,几个月前我在拉瓜迪亚坐出租车,在和司机的交谈中得知,这个开出租车的人就曾经是一位股票经纪人。我问他是否还在追随市场,他做出了否定的回答。”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公平的。就拿佣金来说,我看中过一只叫做Data Lease Financial的股票,它的价格一度达到29美元,因此当这只股票跌到2美元的时候我决定买进—它还能跌到哪儿去呢?于是我买了200股,他们为这笔400美元的交易收取了我21美元的佣金。我猜如果我卖出的话又得支付21美元,这样的佣金率超过了10%。要知道赌博收入也只用缴纳17%的税款,至少这17%还去了政府那里。现在,市场交易就快变得跟赌博差不多了,除了那些‘大家伙’们—他们从来不用支付一分钱佣金。”

  “但是我能怎么办?给国会议员写信?我有一些朋友是和我一样的小额投资者,他们甚至找不到经纪人,没有人愿意为他们服务。如今的世道,能拥有一个经纪人已经算走运了,首先你的经纪人要在市场中生存下来,然后他才能保住你。有的人竭力想把你往共同基金里推,所幸我和经纪人的关系还不错,我想他不会扔下我不管。尽管我抱怨,但我也不会没完没了—即使面对10%的佣金。”

  “我妻子想让我退出市场,她说市场让她缺乏安全感。如果我们还有钱剩下的话,她想要买一块土地,或是给我们的屋子增加一个房间。”

  “你会这么做吗?”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的住宅比我的任何一只股票涨得都快—当然房屋的税款也是如此。不过我现在不能放弃,也许我会在市场坠入谷底的时候退出。如果不能再在报纸上看到我的股票,我会很想念它们,真是这样的话,我将失去生活中的很大一部分乐趣。”

 



看过此书的网友也看过了
 
相关阅读

 

>>热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