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一定有人做了正确的事情:大师的训诫 3

超级金钱 作者:亚当·史密斯 2007-06-28 04:27

  这个领域吸引了大量的智力精英,毫无疑问,出色的股票市场分析师能够挣到钱。不过认为公众能够通过市场预测来实现盈利就太荒谬可笑了。当公众得到某种信息而争相卖出以赚取利润时,还有谁会成为买家?

  在市场中,太多聪明和有经验的人同时聚在一起,试图战胜对方。我们相信,他们的所有技巧和努力都会“互相抵消”,因此即使是在信息完备的情况下,由经验丰富的人得出的结论也不会比抛硬币更加可靠。

  格雷厄姆甚至不相信股票市场分析师作为一个整体能够成为市场上持续的赢家:

  我们曾经将股票市场分析师和桥牌比赛中的玩牌高手进行对比。他们每个人的确都非常聪明,但却没有谁能够凌驾于他人之上,有十足的把握夺走冠军。华尔街有一个怪癖,这些出色的分析师们几乎每天都聚在一起互通信息,交换看法。这多少和桥牌选手们在比赛结束后聚集起来就适当的策略展开争论有几分相似。

  现代股票市场的走势,往细了说,是在一个有限的领域内使用大量技巧综合作用的结果,聪明的人能够实现利润,但只能以和他们几乎同样聪明的人的损失为代价。

  这个比喻和凯恩斯将市场看做“抢椅子”游戏有异曲同工之妙。现在你能看出为什么我不是修订格雷厄姆新版著作的合适人选了。在格雷厄姆看来,股票市场相当于博弈论经济学家所说的零和双人博弈:一个人赢得的就是另一个人失去的,就像两个人玩的纸牌游戏;或者一个团队打败另一个团队,就像桥牌比赛。而在我的“见习期”,更加吸引我眼球的是那些规模较小但成长迅速的公司。这种公司在初始阶段也许价值2000万美元,而等它们成长起来之后价值可能会达到6亿美元。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人的成功并不一定要以另一部分人的失败为代价。当然,如果时间足够长,参加者足够多,那么市场最终会变成一场零和博弈,因为对于每一个买家来说都有一个卖家与之对应。(应该说明的是,这种理论只是相对的。如果市场整体上扬,那么输家的失败只是相对于赢家而言,他们仍然有可能拥有比之前更多的资金。相反,如果市场整体下跌,那么即使是赢家也可能遭受资金的损失。)至于这整个过程的推导还是留给世界各地的数学家们去完成吧。

  好的,避免失败 是一个值得追逐的目标。它可不像初出茅庐、雄心勃勃的“幼虎”们想象中的那样容易。那么,怎样才能避免失败?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条件,”格雷厄姆写道,“你所购买的股票的价格一定要处于合理的市场水平—由先前经验得出的明确标准所界定的合理水平。”

  说得似乎没错。但有一些批评家声称,如果真的严格按照这个标准行事,那么在1949~1969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格雷厄姆都得待在市场外面,因为按照1929~1949年的标准,这个时期的股票价格看上去就始终没有 “合理”过。举例来说,IBM就从来不合格雷厄姆的胃口,1949年IBM的1美元利润的价格“是Atchison 挣到的1美元的3.4倍,Atlantic Refining挣到的1美元的4倍……IBM股票的价格已经越过了我们认为的真实投资的安全边际”。在格雷厄姆看来,购买IBM的股份无异于赌博,也许会有不错的结果,但却改变不了其作为投机行为的性质。

  对格雷厄姆而言,一只股票具有内在价值。即使是在黑暗的20世纪30年代,要找出股票的内在价值也并非难事。当时一些公司的售价低于它们在银行中的现金存款额,许多甚至低于真实的账面价值。你可以以10美元的价格买下一只股票,而这只股票的背后就有足足10美元的现金做支撑。在理想的情况下,你购入股票的价格可以低于其内在价值的2/3,于是你进入了安全边际—因为这只股票被低估了。也许它的价格不会很快上升到其内在价值的水平,但通常来说,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你可能会问,如果在你购买某只股票的时候它的价值被市场低估,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市场不会继续低估甚至在更大程度上低估这只股票?的确,除去从实践中得来的经验,并没有哪种理论能够解释为什么这种令人不快的情况不会发生。但从长期来看,证券的价格不会与其真实价值太过失调。不过价格调整所需要的时间往往难以确定,在某些情况下,人们可能要等待很多年。

  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格雷厄姆的书从来都卖不过《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百万富翁》(Anyone Can Make a Million)和《我如何在股市赚了200万》(How I Made $2 Million)了。告诉一个赌博玩家他也许能在两年后赚到一些钱,就好像跟他打赌玉米能长高,然后让他坐在玉米地里的折叠椅上静静观看一样。而且正如凯恩斯所说,从长期来看,我们都会死去。

  格雷厄姆从来不会购买成长型股票,因为这样做是在对未来的市场判断以及公司利润增长的持续性进行赌博。只需看看20世纪50年代化工业和制铝业的那些“成长?”你就会发现,对于许多—也许是大多数—公司而言,“成长”与其说是一个能够持续很长时间的发展阶段,倒不如说是这些公司在“青春期”的一次爆发。

  当然,在其他一些例子中增长的确是真实可见的。格雷厄姆一直不愿去碰的IBM就成为了许多人的财富源泉,施乐和宝丽莱也是如此。看起来,它们的价值并不存在于与市值相关的资产中,而是来自于专利保护权和商誉,但是你如何衡量这些因素?停止增长的成长型公司让投资其中的资金遭受了损失,而在市场达到顶峰的时候,即使是那些确实在高速增长的企业也有可能被过高定价。成长型公司很少在银行里备有充足的现金,它们的增长越真实,当期的利润就越是被用来为将来的收益做出牺牲。而随着公司的科技含量越来越高,为它们做出评估也就愈发困难。Sperry Rand公司比IBM更早进入计算机行业,美国影印公司也领先施乐一步跨入影印领域,在这两个行业,你都有可能因为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而一败涂地,只能说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格雷厄姆关心的另一群人是私人所有者。私人购买者会支付跟市场一样的价格吗?在经济萧条或市场跌入低谷的时候,私人购买者可能会找到“便宜货”。而在其他时候,他们不会愿意付出现金,因为市场对未来利润和商誉价值的过高估计常常使得购买所需支付的溢价十分惊人。私人所有者进行购买常常是不划算的,除非他们手中已经拥有了超级货币。

  在上面提到的任何一种情况下,投资者都应该先将市场和当前的报价放在一边:

  那些不断被莫名其妙的市场下滑所困扰的投资者是在倔强地将自己的优势转化为劣势……对真正的投资者来说,价格波动仅仅意味着一件事情:当价格大幅下跌的时候,你拥有买进的机会;而当价格大幅上涨,你拥有卖出的机会。在其他时间里,投资者应该忘掉股票市场的存在,专注于自己获得的股息收益以及所持有公司的经营业绩。

  股息收益!对于20世纪50年代的激进投资者和60年代的机会主义者来说,这是一个难听的字眼。而在股市下跌的时候,这个词就意味着幸福。

  别理会市场!不要盯着电报看?不要交换流言?不要摁动报价机上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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