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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沃兹 作者:沃兹·尼亚克 2007-07-10 03:51

  除了Randy,在整整一年里我从未告诉其他人。我惊讶的是,居然没有人怀疑过这可能是有人在捣乱。真是有趣,几近奇闻。只有一次我曾后悔使用了电视发射干扰机,就是在日间看《肯塔基大赛马》时,我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启动了电视干扰发射机,那些孩子们忍无可忍,怨气爆发,将椅子等等砸向电视。如果对象是人,早就沦为肉酱了。他们是如此狂躁不安,我若是那天被发现,可就是众矢之的了。如果玩笑太过分,就不再有趣而令人惶恐不安,就像这次一样。

  之后不久,我在科罗拉多参加了一个电脑班。

  在那时,能上电脑课让人觉得受宠若惊。只有少数大学才开设电脑课程,而且只有毕业班才有。但是一旦进入科罗拉多的工程班,即使只是新生,也可以去听任何课程,甚至包括毕业班的课程。电脑课给人以惊喜,在课上,老师教给我们所有的电脑知识:它们的知识体系、程序语言以及操作系统等等一切。这是一次完完整整的电脑学习。唯一的遗憾是,我们在工程大楼上课,而那里的教室都很小,所以仅有三分之一的人可与教授面对面交流,而其余三分之二就只能在教室,通过墙上的4台闭路电视学习。

  那时我想:太好了,又一个玩玩电视干扰发射机的好机会。但首先我要再做一个更小的,更难以发现的。所以我这次在魔笔里做了一个,我把笔拆开,放进一节电池,在笔的上端放入小螺钉作为开关。

  有一天上电脑课时我带上了新设备,坐在教室的左后排。我打开电视干扰发射机,企图破坏电视的播放。因为天线藏于笔轴内,我不知道能否破坏电视的播放,也不确定是否可能。毕竟同轴电缆在那时并不寻常,通常都是折叠式双天线。

  然而,所有电视都出问题了,只是离我最近的电视不是太严重。但那三位助教立即望向我们,其中一人问:“谁有传输器?请关掉它。”哇,我甚至不知道班上还有助教,所以当他们面朝我们说关掉它,你认为我就会就此罢手吗?绝不。

  我最初的计划只是玩一小会儿,但之后我却不想关掉又不被抓住。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不轻易移动,因为他们如此之近地凝视着我们。我的手甚至不敢靠近它,害怕让图像摇晃不定。我甚至不敢触碰魔笔上端关上它,因为我附近的人可能会听到我按下什么的声音,他会知道我所作所为。

  最后,助教们坐了下来,只能一直看着我们,别无他事。电视还没有花得我们看不清教授或是记笔记。因此,即使图像是花的,我们的课程仍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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