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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I焚情篇) 作者:明珠 2007-07-16 03:25

  我很想抬头观察下他的神色,但我不敢,只存了侥幸心理希望他今天人品爆发不要为难我。

  我是有点怕他的。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便是如此。

  年玉莹是足够美的,从我见到的形形色色人等眼里,便可看出这份美貌换来的倾羡、宽容甚至爱慕,好似天生宠儿。不过四阿哥不一样,这并不完全因为我知道他是将来的雍正皇帝,单单他那难以言喻的眼神,就令我有什么都被他看透了的感觉,愈想掩饰,这种感觉就愈强烈。

  没人会喜欢被一个自己看不透的人看透,我也不例外。我垂头听着他的脚步声过来,在我身前停下。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听来平稳,似乎无任何不妥,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慢慢抬起头,因他比我高的缘故,并未看着他的脸。

  他抬起右手,以食指触上我的左颊,指尖微力,从眼眶下方斜向唇角、下颌,又沿着赤裸的脖颈一路往下,最后仿佛漫不经心地道:“今儿玩得开心吗?”

  他食指所过之处,有若一簇簇火焰灼痛了我的肌肤。

  这一连串颇有意味的动作,令我始终不敢抬眼看他,只在这“火焰”隔衣滑下我锁骨时仓惶退后。

  但只来得及退了一步,他的左手便迅速地绕到背后控住我身子,同时右手紧贴上我左胸微隆之处,我毫不怀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急促紊乱的心跳。

  我本能地昂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静静地吐出三个字:“放开我。”

  “噼啪”一声,映在墙头上的烛光一暗,复又明亮,这烛芯爆裂声,使室内平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气氛。

  一明一暗间,他的眼里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我宁愿相信那是我的错觉。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他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天知道,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

  我尽量镇定地转身走向门口,一面默默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回头,千万要挺直背脊,千万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惧怕。

  我伸手拉门,不可谓不用力,门上发出的巨响骇了我一跳,这才记起门被我自内闩住了。我又用手去扳门栓,移动的过程中,它发出的每下钝响,都在我的神经上刻下尖锐的一笔。

  终于打开门,看到了院内的灯火,我一下失了节制,拔腿就往外跑,连头上的帽子掉落下来也不顾上了。

  可刚跨过门槛,四阿哥就突然自后追上,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回,我分不清我的背重重撞到的是门还是墙,但我的眼角有看到他的脚踏过我的帽子。

  极度的恐惧让我差点失声惊叫,却又生生地克制了下去。

  惊慌不能解决问题,我得弄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从没见过他亲手打人,到底是什么惹到他这般发作?

  谁知道男人发起脾气来根本不可理喻,他一点都不理会我在说什么,只管把我半抱半拉地扯回室内。

  奔波了大半日,我只中午吃过一点东西,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抵抗。没几下工夫,我就被他带到书案边,狠狠地仰面倒在其上,随即“哧啦”一响,我身上的秋日薄衫已被他大手扯开,半露出内里的月白绫肚兜及同色亵衣。

  我这才幡然醒悟,他竟不是要打我,他是要……欺负我。

  书案上的书籍、残局棋盘、笔筒、镇纸、石砚哗啦啦地倾倒一地,发出杂乱的声响。

  我脚上一只鞋也被蹬掉了,狼狈之下,顾不得还手,只死命抓住胸前衣襟,要侧身逃下书案,却被他一手卡住脖子,动弹不得。

  我惊慌失措地用双手去扳开,结果顾此失彼,双腿反被他拉开。

  他的站位成功地欺入我双膝之间,马上扯开我腰间的系带。

  “一道门算什么?即使出得去,你又能找谁?嗯?”他的声音变至深沉粗重,听在我耳中又是莫大的讽刺,我好不容易拉开他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心中已然恨极,不假思索,张口便对着他的小臂咬下。

  他很快地夺回手去,但肌肤拉过我的牙齿时,还是被我咬破了手掌边缘。带着腥味的血溶在我的唇瓣上,又顺着他抽回的动作一点点地洒染到我的白衣上。

  他低头看看伤口,并不当回事,只回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鹅黄束带,除去外衫,拉下裤子,每一个动作,都若有若无地碰触到我的双腿内侧。

  但他并没有压住我,我半撑起身还想要跑,一眼晃见他腰下昂然张狂之物,顿时惊得六神无主。

  他用眼梢瞥了我一下,抬手在我胸前柔软处轻轻一推,指尖有意无意正刮过要紧一点,我无处好躲,又被他仰面推倒在原位。

  “半年没碰过你而已,胆子竟大成这样,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他的语气充满挑衅,然而显然他并不需要我作答。

  我骇得手脚发麻,连他究竟怎样剥去我的束缚都记不清楚,只觉下身一凉,知道什么都暴露在他眼前了,羞到无地自容,又深感受辱,下意识地背往上挪,想将双腿收拢并起。他却一手握在我的腰上,把我拉向他,另一手不容分说地将我的防备分得更开,用他手上残存的鲜?稍作润滑,猛然沉身进入我体内。

  在他破空而入的一刹那,我全身僵住,一切反应都停滞了,包括呼吸。

  他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我的脸,我几乎能从他的幽黑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反影,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下一口吸气才开端,难以忍受的疼痛便来势汹汹地席卷了我每一处神经。

  被他欺负的剧痛就像有几十支针管一起扎入肉里,我的视线迅速模糊。

  我想哭、想尖叫,但任何一个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不可避免地会引发更可怕的折磨。于是,我只能像活活被串在竹签上的鱼一样拼命地张嘴呼吸,但发不出声音,他要我死我便死,他要我活我便活。

  痛楚在体内激荡,我的手指紧扣在书案上无助乱动,却抓不住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背上的冷汗出了一次又一次。无论我怎样企图分散注意力,也控制不住这个身体所发生的痉挛。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肯放过我,他的每一次探索就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咬到我最柔弱之处,但是他的狂暴我看不到尽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跟我说话,他问我一句,我就紧跟着回一句。

  我渐渐地发现,只要可以开口说话就能减轻苦楚,但他问我的到底是什么,我仍一点概念都没有。

  身体不是我的,头脑不是我的,什么都是他的,因为他是我的主子……

  事毕,四阿哥重新穿戴得一丝不苟,只拾起他脱下的长衫,抱我起身,给狼狈不堪的我披上,却不走人,又将我带入他那间大书房里。

  他有时会通宵议事,书房内间有设床榻,但我从来没有进来过,他把我平放躺下,我才看出这是张紫檀木嵌螺钿罗汉床,没有架子幔帐,只有三面围子。

  因挡门处一座五扇大的插屏遮住了院内花灯透来的光,四阿哥点起烛台上玉色的长烛,房内一下亮堂起来。

  烛影绰绰,映得他脸上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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