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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巴菲特过周末 作者:兰迪·切普克 2007-09-06 12:14

  信息披露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喝咖啡的人,即使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何蒸馏咖啡设备上不能安装消音器。但是我注意顾客们对星巴克的喜爱已经很久了,并佩服这家公司几乎做什么都做得非常好。1999年,在这家公司的股价似乎被神秘莫测地“脱除咖啡因”① 后,机会降临了。

  星巴克的商标是一个绿圆圈,中间有一条按固定的传统风格设计的美人鱼。这个熟悉的标识遍布美国许多城市、地区,但数西雅图最多。毕竟,这是一座在街区中间经常看到街头摊贩的城市,这些摊贩会向连街角的咖啡店都懒得去的人提供热腾腾的咖啡。

  因此,在位于西雅图市中心的百乐若雅厅(Benaroya Hall)的路对面有一家星巴克咖啡店并不令人吃惊,而该厅的外面还有一家星巴克咖啡店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但令人吃惊的是,在星巴克举行2002年年度股东大会的那天早晨,迷恋咖啡的投资者们原本可以在百乐若雅厅的前厅中免费尽情享用饮料,但他们却选择惠顾那些咖啡店,并全额付费。

  我观察了一会儿才明白:咖啡店里排起的队伍(多少)有些短。

  那么,如果星巴克的合伙人们在百乐若雅厅的前厅周围溜达,背上捆着水肺式的咖啡罐,像在疯狂派对上喝扎啤那样将咖啡装满缸子,情况会怎样?如果给路对面的咖啡店让生意,意味着不得不面对在外面晃悠的星巴克抗议者的尖锐批评,那情况又会怎样?(是我的眼睛欺骗了我,还是一些抗议者在从敌人队伍得到艾高高果汁后便清醒了?)

  总之,星巴克正在实施的征服整个世界的计划,是一个令人欣喜的保证。我长期以来一直怀疑这项计划。

  在人行道上,示威者正在聚集,他们准备在10点半举行一场反对转基因食品的集会。有人可能搞错了计划,因为这是股东大会召开后的半小时。到9点45分,只有十来个抗议者到位,与附近骑在马背上观望的西雅图警察一样多。

  鉴于存在着敌对力量,大门的安检似乎不够严格。尽管一名星巴克公司的代表微笑着要我填写一张说明我是否是股东的卡片,但没有人让我出示股东证明,或是任何身份证明。似乎回答“没有”也不会将我驱逐出去。

  我的股东同伴们比我预想的更加形形色色。我本以为来参加在工作日举行的年度会议的人大多会是些老翁或老年夫妇,这些退休人员的日程比较灵活机动。但是,这群约3 000人的星巴克公司股东却有所不同,他们较为年轻,也许是因为每个人都高度警觉,因此看起来较为年轻。

  好处马上就来了。一进门就是一堆堆当天的《纽约时报》,与会者可以免费取阅。更重要的是,还有早餐。至少有六张桌子堆满了点心—成千上万块松饼、烤饼等可口的早点,还有大量的外国豆汤,我周围的人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除了流动的拿铁咖啡机之外,还有咖啡站、蒸馏咖啡站,甚至茶站。我很少喝咖啡。我周围的每个人都极其兴奋,但我却哈欠连天。一个小时后,我很可能是这座建筑物中不急着找卫生间的少有的几个人之一。

  奇怪的是,在实际举行会议的观众席中却不提供食物或饮料。可以预测的是,这会造成一次重大的交通拥堵,许多股东会选择留在前厅,大口喝咖啡,狼吞虎咽地大嚼蓝梅松饼,并通过闭路电视观看会议程序。还好,不久后几乎所有的位子都坐满了。

  在观众席内,舞台是一片仿造的热带雨林,其间点缀着咖啡包、绿色植物以及几个舒适的长沙发,就像你在星巴克店里看到的一样。山中碟巫乐队—一群弹吉他、吹排箫和打手鼓的人—正弹奏着轻柔的《来自安第斯山脉的音乐》,但他们看起来却对周围的环境和人潮感到困惑。

  前10排座位被围了起来,据推测是为华尔街的大亨们准备的,他们往往比这种聚会中的其他投资者更有能力。乐队结束表演,会场响起礼貌的掌声,这已超过会议原定的开始时间近十五分钟,但大部分预留区域仍然是空的。随着灯光变暗,我看到一名妇女偷偷地拿着一杯咖啡躲过领位员,飞快地坐在了禁入区域的一个位子上。

  开场是一段简短、语言圆滑的录像,两名西雅图体育明星称赞48岁的星巴克公司创始人兼董事会主席霍华德R26;舒尔茨是“让这一切发生的人”。对于非西雅图居民或非体育迷来说,他们没什么名气,但是没关系,重要的是这确立了舒尔茨的英雄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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