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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巴菲特过周末 作者:兰迪·切普克 2007-09-06 12:18

  信息披露

  偶尔会有些我很多年前仅有的几个投资伙伴又突然出现,给我一些某个我实际上已经知道的公司的股票。2005年初,我就收到了Google的一些股份,因为负责我们合作的风险投资公司正是Google(这个搜索引擎公司的名字已经成为一个动词了)最初的资助商。尽管我当时在Google持股已经很久,但我的本能反应却是要卖出去,因为要在价钱好的时候及时出手。但是,我又被Google2004年第一次上市时发行的软件“用户手册”(这个名字简单易懂)吸引了。在介绍情况时,创始人说他们的格言是“无恶”(Don誸 Be Evil)而且他们开门见山地表示—有些人也许要说是警告,Google“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普通公司”。不像其他科技工业伙伴,Google要着眼于长远。这个想法是从巴菲特那里借用的。创始人说得很清楚,他们想要像巴菲特经营伯克希尔R26;哈撒韦那样经营Google。这一点,让我很期待。

  在加州的山景城,101高速公路往东—如果不堵车,即旧金山往南一个小时就到了,有很多华丽的新楼,每一个看着都好像大到能容纳这里几百家高科技公司当中的一家。然而,我路过的每一幢都写着同样的标语—白色背景上写了6个彩色的字母:Google。

  我是来参加Google的股东大会的。幸运的是,留给我停车的地方是海岸线圆形剧场的场地。正因为它不是Google的,我才相对容易地找到了它。

  白色油布篷下的签到处,一队年轻的Google员工面带微笑,检查股份持有的经纪证明,然后给股东们发放纪念章以及黏式腕带,这些纪念品证明着股东们的VIP特殊身份。这是很隆重的欢迎仪式。

  我们乘坐公司的穿梭巴士到达Google总部—Googleplex(这也是公司创建最初考虑过的一个名字)。这辆巴士属于为方便Google员工在海湾地区来去的车队。司机提醒我们,车上还配有托盘桌和无限上网服务,以便我们提高工作效率。

  车上有个哥们儿跟我说,他是微软的员工—在某些方面,微软可算是被Google打败了的,和我们一样,他似乎也对正目睹的一切很感兴趣。他说他从未参加过股东大会,想看看到底是怎么运转的。看起来,他很有做间谍的嫌疑。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也绝对探查不到什么,因为我们一下车就被直接送到“无名咖啡馆”,这是Google对员工免费开放的五个自助餐厅之一。从大大的玻璃窗外面,我们看到很多Google的员工在很大的就餐区(分户外和户内区)里吃饭,但是如果要跟他们交谈,你还必须穿过由两个保安把守的那道大门。

  我相信在玻璃窗内吃饭的那些年轻人都是才华横溢的,我也会后悔,曾经和他们这么近,却不曾跟他们中的任何人说过一句话。但是随后又突然想到,Google给我们提供了参加股东会议的股东们很少得到且一定会因此而嫉妒的服务:一顿免费的午餐。会议通知中并没有提到会提供免费午餐,所以我来之前还匆匆吃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饭菜很诱人,那些已经享用完毕的股东正在啧啧称赞。我喝了一份甜土豆墨西哥辣椒浓汤,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记下了Google的食谱。

  几分钟后,我一边轻咬着一片无面粉巧克力蛋糕,一边看Gmail(Google很受关注的邮件服务)的一份宣传样片。Gmail自2004年创立起就只允许通过邀请来申请账户,也因此赢得了一定的威望,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限制普通网民随意无休止开户。我很快便发现机会来了。我走向一位正在播放样片的20岁左右的Google年轻女员工,问她可不可以给像我这样一个持股很少的老股东发份邀请。“当然,”她说,“麻烦您留下手机号好吗?”我递给她入侵我私人空间最深的机器—手机,然后很快就收到了一条短消息,标志我成为Gmail的正式用户,可以享用它的所有服务,当然也包括几乎可算是无限的在线信息库。我欣喜若狂,但是一转身我才发现所有其他股东都已经不见了。(后来当我回家以后,我也反应过来,其实无论是谁,都可以把他们的手机号给Google,然后要求他们开一个Gmail账户。)

  有个保安给我指了路,我沿着宽宽的金属台阶快速走了一会儿,还算幸运,赶上了大部队,还领了一个纪念版蓝色金属咖啡壶—这东西很抢手,我去领时都快领完了。这个会议室让我想起什么地方,也许是一只船,不过我也说不准,因为我没有船。整个屋子很干净,除了地毯以外全是金属质地,黑色的地毯上有亮橙色的圆形图案。公司的标识打在会场前面三个白色屏幕上。

  出席股东会的大约有200人,有些还是十几岁的孩子,有些是老人。我没有看到那个微软的家伙,也许他把自己装扮成了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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