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旱涝保收(1)

一号法则 作者:菲尔•汤恩 2007-05-14 05:19

  序言——旱涝保收

  Make Money No Matter What

  精彩导读

  一号法则是经过机构投资者验证的投资策略。这项策略适用于电脑唾手可得的时代。历史上第一次,无法花大量时间研究股市的小人物能够实施一号法则,而网络投资工具使你有可能每周只用15分钟就成为一名成功的一号法则投资者。你会拥有丰富的信息优势。这些优势让你有可能超越所谓的专家。如果你在购物方面有一手,知道如何找到价格具有吸引力的好东西,那么基于同一理念的一号法则对你而言就不会有任何困难。

  只要改变思维,你就会改变世界。

  ——诺曼·文森特·皮尔

本书提供了简单易行的指南,教你如何在股市中零风险获得15%以上的回报率。实际上,一号法则几乎不受股市涨落的影响。这一点,等大家读完本书时就会明白。

  一号法则今天之所以重要,有许多原因。仅举其中最次要的一项:战后婴儿潮一代人目前在银行里平均拥有5万美元左右,用以从现在起20年的退休时间里花费。他们觉得需要100万,但却没有那么多钱。比他们年轻的一代人苦于还债、攒钱,甚至还要考虑依靠个人的力量在市场上投资。如果仅仅投资收益率约4%、低风险的政府债券,他们的退休生活肯定会很困苦。另一方面,盲目投资(用投资人的术语说就是“投机”),希冀获得15%的报酬率,这样肯定会亏本。一号法则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使低风险与高报酬并存,这一法则能够使你把退休时间大大提前,而又不需要你所预计的那么多钱。

  我没有发明这项法则。最初的制订者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本杰明·格雷厄姆。它问世后又被格雷厄姆的学生、世界上最成功的专业投资者——沃伦·巴菲特推崇奉行。巴菲特说,“投资只有两条法则—— 一号法则:不要赔钱;二号法则:牢记一号法则。”

  我之所以要论述一号法则,是因为我既不是巴菲特,也不是格雷厄姆。如果只有天才才能运用一号法则,那么论述它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吗?我像大家一样是凡夫俗子。我喜欢简单明了的东西。我没有在商学院上过学,也没有在华尔街工作过。我是通过生活领悟到一号法则的重要性。如果投资没有赔钱的风险,谁会不愿意亲自上阵?

  显然,谁都愿意。所以我每年应邀向起码50万人展示一号法则是多么简单易行。我曾参加彼得·洛的“鼓起劲头”超级巡回演讲,讲解一号法则。在演讲中,我被介绍为“全国教授人们投资方法最多的人”。此次巡回演讲中,与我同台的有鲁迪·朱利亚尼①、比尔·克林顿、乔治·H·W·布什②、杰拉尔德·福特、吉米·卡特、玛格丽特·撒切尔、柯林·鲍威尔、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和汤米·弗兰克斯将军③。我向200多万人介绍了法则。现在,是我向大家传授的时候了。

  在学会并四处讲授一号法则之前,我基本上靠干脏活为生,不敢奢望购买昂贵的房产或奢侈地周游世界。我挖过沟,刷洗过租赁设备,在加油站干过,当过卡车司机,给餐馆服务员当过助手,加工过医用腿部支架。我在中学里学业平平,大学也是好不容易才毕业。在陆军服役的近四年里,我在特种部队度过两年,在越南呆了四个月。

  1972年3月1日,我结束了在越南的服役,回到了美国。在军队的最后一天,我漫步在西雅图的西塔国际机场上,自豪地穿着军装,头戴绿色贝雷帽。突然,一名男子走上前来朝我啐吐沫,然后扬长而去。当时我已离开美国很久,不知道由于我被派到海外干的事,美国人是多么鄙视我。在为国效力多年后,现在身为普通人,几天时间里我就发现许多人认为我甘冒生命危险是傻瓜(甚至比傻瓜还傻)。

  我觉得没有人会雇用我,但我最终找到一份河上导游的工作。在加利福尼亚、犹他和爱达荷担任几年导游之后,我最终来到大峡谷。这时我的头发留得很长,穿着黑皮衣,蓄着山羊胡,住在亚利桑那州旗杆市附近丛林中的一间印第安式帐篷里,外出时驾驶一辆噪音很大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很吓人的。我距离华尔街和投资界实在太遥远。我仍以干脏活谋生,但此时我有了正确的态度。

  1980年时来运转,我带领参加“拓展训练营”的董事会成员进入峡谷两周。“拓展训练营”是一项教育计划,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中挑战所有年龄的人。它通常是通过野外的探险,以便人们发扬团队精神、领导才能和发现自我等。由于“拓展训练营”要求参与者自己完成全部任务,所以我们决定对董事们也不例外。我们没有划船送他们顺河而下,而是让他们坐上小筏子,自己完成绝大部分的划船工作。几天后,我们来到了“水晶溪”。这是大峡谷中最湍急的地方。每秒钟8万立方英尺的水流冲击着花岗岩的岩壁,而后转一个90度的弯,落差达到35英尺。岩壁上,水流的跌落和水量之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以“潭”而著称)。当时,在我所有的大峡谷旅行中,我从未靠近这个水潭。我认?的唯一一个这样做的人,也几乎命丧黄泉。他浑身伤痕累累,后背几乎?折。我们总是把船划到远离水潭的右侧,从旁边溜过去。但是这一回,我们大家一起划。我需要船员们的帮助,让船筏驶向河的右侧。我们开始还蛮不错,沿着右侧顺流而下。但是,当我要求我所照管的人们向右岸划的时候,船筏只是原地打转。而实际上,我们距离漩涡越来越近。“快划!用力划!你们的性命在此一举!”

  但是,我们却一直在往水潭方向漂移。这时我要伙计们使劲划,就好像我的生命维系于此,结果却使他们在划船时相互碰撞。他们都气喘吁吁,而船却仍然向后倒退。现在只能调转船头,直接冲入水潭。这样也许我们当中只有一部分人会死。正在这时,我注意到岩壁和水潭之间有一条缝隙,于是我使自己的声音压过急流的噪音,大喊着要船员们奋力划向水潭的上沿。我以为我们也许能够冲浪越过悬崖底部。这是一次十分大胆的尝试。刹那间,我仿佛看到我们撞在悬崖上,然后被淹没在水潭中。也许大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或许他们最终意识到冲入水潭之后就会安全。不管怎样,他们突然间使得这艘船筏飞起来,我们沿着水潭的上沿滑行。一瞬间,我们都瞠目结舌地俯瞰着敞开的漩涡,就像老鼠望着洗衣机里面。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们究竟是怎么滑过急流的。我们不偏不倚地进入那条缝隙,躲过了岩壁,躲过了水潭,从另一侧出来,甚至没有被打湿,非常激动人心。我们上岸时,其中一个伙伴呕吐了。而我则在一旁对这家公司的主人(他恰好也随队旅行)解释我带领他的6位要人到灾难的边缘兜风,并不是我的过错。

  那天晚上,乘筏者之一紧紧地拥抱了我,眼中充满了感情。他说:“我怎么才能感谢你挽救了我的生命?”我都不敢告诉他其实我差一点就送了他的命。这个人,我称其为“沃尔夫”,是靠自己奋斗成为百万富翁的。当他说话感谢我的时候,我以为他会给我一些钱作为酬谢。结果,他却讲起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老故事。我把这全当耳边风,“他可以留着那条鱼,我只想拿到钱”。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教会我如何投资,并不理会我无动于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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