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上的民族魂(3)
国民党正面战场抗战纪实 作者:张洪涛 2007-09-10 04:30
印信的少将参议韩述彭,在突围中牺牲殉国。韩参议人又瘦又小,
50来岁,鼻下留着胡须,酷似马占山。面对血肉模糊的头颅,日
军也吃不准是否击毙了马占山。但搜尸时恰好搜出了马占山的印
章和关防印信,引来日军一片欢呼。东京也很快得知了马占山被
击毙的消息。近一年来,这个马小个子可让日军吃够了苦头,今
天新账老账一笔勾销,无论关东军还是东京军部,都感到满意。
打垮了马占山,日军又把主力转向辽东,追击丁超、李杜残
部,攻击王德林的国民救国军。这时,日军的兽性开始流露出来。
9月14日,辽宁民众自卫军夜经抚顺郊外平顶山矿区,打死日军
3人。次日,日军出动一个大队至平顶山村,将全村3000余人赶
入平顶山西南山沟,10余挺机枪一阵狂扫,后又用煤油焚尸。一
个5岁的女孩儿方素荣躲在草垛中幸免于难,并一直活了下来。
战后,她做为活证人,多次在各种正式场合指控日军的暴行。
日军南京大屠杀的暴行和残酷本性,早在6年的东北已提前
上演。
在追剿各路抗日义勇军的同时,日军的增援部队仍不断被调
入东北。而此时的东北义勇军却没有得到中央的支援。张学良坐
镇北平,虽有心相助,却远水难解近渴,碾转数地才能送到义勇
军手中的枪弹也少得可怜。渐渐地,义勇军陷入极端困难的境
地。
10月,日军击垮马占山,驱赶冯占海退入热河,剿灭李、丁、
王部后,开始对最后一支义勇军、布署在满哈线上的苏炳文部动
手了。武藤信义对军事作战极其慎重,义勇军虽已所剩无几,但
对苏炳文这最后一支一万二三千人的抗日力量,他丝毫没有大意。
他电示日本驻满洲里领事馆武官林义秀少佐,命其速报苏炳文及
其所部情况。几天后,林少佐便发来报告,情况甚详:
苏炳文年40岁,辽宁新民县人,保定陆军学校第1期步兵科
卒业生,曾在北京袁世凯建立的模范团中服兵役及任尉官。第一
次世界大战时,中国对德宣战,参加协约国共同出兵远东。1918
年,他任中国陆军第9师营长,被编入驻海参威支队;1927年,他
任东北三四方面军步兵第17师师长,1928年调任黑龙江军务督
办公署中将参谋长,兼任国防筹备处处长、黑龙江省政府委员等
职务。1930年出任呼伦贝尔警备司令,中东铁路哈、满护路司令,
东北陆军步兵第15旅旅长等职务,为张学良嫡系。他于1929年
曾到齐齐哈尔访晤会谈,言语行动表现傲慢。对于驻在地日本领
事和馆员以及满铁公所职员等均淡然视之。1930年,他到海拉尔
任职后,常与苏联驻海拉尔、满洲里两领事馆往来,而日本领事
馆邀请他赴宴,他多谢却。1931年“九·一八”后,马占山代理
黑龙江省主席,他将驻满洲里的步兵团、骑兵旅开到嫩江桥助马
作战,抵抗日军。1932年4月,马占山由齐齐哈尔逃走,我部屡
次派人约他进省城(齐齐哈尔)会晤,并拟调升高职,他概不接
受。根据谍报,他现正招集流亡,扩充兵力,准备反满抗日的工
具。他系正式军人出身,抱有爱国思想,亦有相当威望,非土匪
出身者可比,不可轻视。加以接近苏联,难免不无异谋。倘不能
使其就范,应以武力消灭之,免为燎原之火,以完成早日统一东
北三省之目的。
武藤大将阅毕电文,意识到面前的对手是个将才,又起了招
降之心。自来到东北后,武藤发现“满洲国”虽已扶植起来,但
军事将才却是奇缺。马占山有勇有谋,可至死不从,而张海鹏一
类的庸才老迈昏愦,难以指望。苏炳文现在孤军一支,施以高压、
权贵或许他能为“满洲国”效劳。
为显示诚意,他派出了自己的参谋长小矶将军前往劝降。谁
知苏炳文回答的十分干脆:“与小矶没见面之必要。要见,战场上
见。”
小矶国昭连苏炳文面也没见着,便悻悻地返回沈阳。
听罢小矶的报告,武藤大将无奈地摇了摇头,下达了进攻
令。
11月中旬,日军以松木第10师团及股部骑兵旅团的优势兵
力,冒着大雪向嫩江河畔的苏炳文部全线展开攻击。此时江河封
冻、地面坚硬,日军铁甲车、坦克车横冲直撞,给苏部守军带来
极大威胁。
战斗进行得极其残酷而血腥。义勇军装备太差了,万来人中
有枪者仅半数,几乎没什么重火器,一队队爆破队员抱着炸药冲
向敌坦克,却很少成功,很少能回来。2?中,皑皑落雪红了变白,
白了浸红。
|
>>热点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