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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调查纪实 作者:陈庆港 2007-09-28 12:45

  1937年7月7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11月20日,在上海沦陷、南京危急之际,国民政府发布《国民政府移驻重庆宣言》,决定将首都迁往重庆。但是,出于对日作战的需要,加之武汉所具有的重要战略地位,国民政府并未立即迁往重庆,而是以武汉为中心,继续坚持抗战。在此之前,国民政府的中央、中国、交通、农民四大银行都已先行迁至武汉。南京沦陷后,国民党中央党部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行政院、监察院、外交部、财政部等部门以及主要的党政军首脑要员们都留驻武汉,而各在野党派、社会团体以及各国驻华使节等也一道来到武汉,于是,当时的武汉便成了全国的政治、军事、外交、经济与文化中心以及工业内迁的枢纽,成为中国事实上的“临时”、“战时”首都。

  1938年10月,各路日军突破了国民党军的外围防线,逼近武汉。10月22日,长江南岸地区相继失守,10月24日,日军已对武汉形成了东、北、南三面包围的态势。在这种情况下,武汉已经很难坚守,蒋介石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此时武汉地位已失重要性,如勉强保持,则最后必失,不如决心自动放弃,保全若干力量,以为持久抗战与最后胜利之根基。”实际上,早在9月底,蒋介石和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为了保留继续抗战的实力,就放弃了死守武汉的计划,并开始有步骤地分批撤离党、政和地方政府机关,疏散城内的老百姓。10月24日,蒋介石正式下达放弃武汉的命令。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武汉举行中外记者招待会,郑重宣布“我军自动退出武汉”。24日晚,作为战时最高统帅的蒋介石和宋美龄乘飞机离开武昌飞往湖南衡阳。临行前,他下令:“将凡有可能被敌军利用之虞的设施均予以破坏!”这道“焦土抗战”的命令,使武汉整整燃烧了两天。同时,武汉城内中国守军按计划开始撤离,至25日夜全部撤离市区。10月25日至27日,日军先后进占汉口、武昌、汉阳,武汉三镇相继沦陷。至此,中国最大的七座都市已全部落入日军之手!

  武汉沦陷半个月后,日军即在南洋大楼背后的积庆里开设了慰安所,并安排军医设立汉口特殊诊疗所,专门为慰安妇治疗性病。

  据当时有关数据统计,1943年,积庆里有日本慰安妇130名,朝鲜慰安妇约150名;日本慰安妇年龄多在20到30岁之间,来华前多当过娼妓、艺伎和女侍,而朝鲜来的多为贫苦人家的纯洁少女,被以找工作为名骗来汉口。这些慰安妇每人每月平均要接待约150名日军官兵,积庆里慰安妇每月接待合计约42000人次日军。慰安妇接待的日军级别,按兵、士官、尉校的比例大致为6:1:1。日军更高级别的军官,大多去位于民生路右侧的将校俱乐部,那里有更好的艺伎。

  日军在汉口的联保里、立品里、华中里等地,包括南洋大楼,开设有27家慰安所。再加上武昌的紫阳湖、粮道街、三道街等地,日军在武汉开设的比较正规的慰安场所超过30家。

  而更多的中国女性,则被强掳或骗到日本军营中的临时慰安场所。

  据当地的一些老人回忆,每到周末,驻扎在附近的日军士兵就来慰安所,他们交6元钱,就可进去“快乐”半小时。日军士兵还没有进门就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兜裆布。进里面后,淫荡的笑声老远都听得见……

  袁竹林:1938年6月,日军开始进攻武汉。这时我的丈夫到大后方去了,我无处可逃,只得留下。丈夫去了四川,一直没有消息,时间长了,婆婆看我不顺眼,她认为我在家是吃白饭,反正儿子也不会回来,便强逼着我嫁出去,这样我就与刘望海结了婚。第二年我17岁时,生下一个女儿,取名荣仙。这是我一生中惟一的亲骨肉。刘望海的工作也不稳定,为了活命,我也出去帮人做佣工。由于日军侵略,兵荒马乱,经济萧条,常常找不到工作。

  1940年春,有个武汉当地的女子叫张秀英的到处招工,说是到湖北其他地方的旅社去做清洁工。原来我并不认识这个30多岁的张秀英,但找工作实在不易,听张说有工作做,我也报了名。报名时,有好几个小姑娘。我当时18岁,身高一米六,长得比较清秀,在同去的七八个女青年中,我是最显眼的。

  袁竹林1922年农历五月十六日生于武汉。父亲袁胜阶,母亲张香之,由于生活贫困,父母无法养活女儿,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人做了童养媳,两个妹妹也先后送人做了童养媳。

  袁竹林15岁结婚,丈夫王国东是个汽车司机,婚后生活虽谈不上富裕,但还算过得去,夫妻很恩爱,感情很好。然而新的生活刚刚开始,日本侵略者的炮火就烧到了武汉。

  袁竹林:后来才知道,这个招工的张秀英不是个好东西,她的丈夫是个日本人,会说些中国话,当时正根据日军的命令,准备弄些中国妇女组织慰安所。张秀英的丈夫中等个头,平时不穿军服,着西装,黑皮肤,眼睛鼓起,人称金鱼眼,当时的年纪约4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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